们家不同意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栗氏蹙眉。
李媒婆白了一眼栗氏,“我知道你们家曾今是贵人,虽说现在是落难的凤凰了,可到底也曾经是凤凰,所以早就劝过了,员外老爷说了,愿意娶一个最漂亮的过去当填房。”
“行了,你把你家姑娘们都叫出来,我挑一挑,回头订下了我也好给员外老爷回话”
“这回可不是妾了,是正儿八经的妻子,总该满意了吧。”
李媒婆笑眯眯看着骆淮。
“不可能,你回去叫他死了这条心。”骆淮态度坚决。
他们走了没多久,听见家里的动静又回来了,没想到居然有人来骆家说媒。
“别把话说的太满了,你们再好好考虑考虑,过段时间我还会上门的。”
李媒婆也不生气,带着人在一众乡亲的围观下又走了,顺便把院子里的抬进来的东西也抬走了。
她一走,原本来看热闹的村民都炸开锅了。
好多都是今日一起去追兔子野鸡的爷们。
“我的天爷啊,刘员外可真下了血本了,四箱子东西呢!”
“不对,刘员外不是有妻吗?怎么又娶妻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说是妻其实也是去做妾,咱们镇子上秀才的女儿不就是被这么哄骗的?这也真倒霉,怎么就被刘扒皮看上了,听说前段日子才死了个小妾,是偷了东西被打死的”
“你别说,千金小姐贵夫人就是和我们这地方的婆娘不一样,那细腰儿……”
骆淮压着怒气向看热闹的村民打听刘员外。
结果打听到的就是欺男霸女,恶贯满盈。
那些个妾室,回头就会以各种理由被打死了。
骆淮忧心忡忡关上了院门。
骆二叔鼻子冻得红红的,“马上就要过年了,过完年天气热了我们种地,总归也不会饿死的,我们家的女儿……”
在婚嫁年龄的只有他的两个女儿,骆二叔心里比谁都难受。
要是骆家一直在村里,他的骆婉骆沁……
“放心吧,没人会同意的。”栗氏安慰了骆二叔一句,在院门口张望了起来。
“六六怎么出去这么久了,还没回来?”
“在大雪天的,她去哪儿了?”骆淮还不知道女儿也出去了。
“你们在家锁好门,我去找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