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疯玩,在姜六六的带领下打雪仗打雪人,院子里难得欢声笑语,仿佛昨日的不高兴都没存在过。
结果天黑下来,骆温书就有些发热。
连带发热的还有骆雪。
“她在外头野惯了,你们几个怎么也跟着乱跑,真不知道说你们什么!”金氏语气不好。
她昨日知道自己过分了,心中已经有了悔意,结果晚上的时候被自己夫君说了,还是当着白姨娘的面说的,有些下不来台。
这些火气压着没有发,这会儿照顾骆雪,难免语气就带了出来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,天寒地冻也请不了大夫,一晚上过去不会出什么事儿吧?”温氏性子绵软。
骆温书头上还有伤呢,担心的不行,怕得了风寒。
妯娌两人刚说完话,回头就见姜六六提着茶壶站在门口。
温氏目光躲闪,“六六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熬些姜汤,大家都喝一碗吧。”
姜六六放下壶扭头就走了。
骆温书不顾温氏的阻拦追了出来,“姐姐,我没事,雪人真好看,我很喜欢。”
姜六六笑着揉了揉他的头。
今日她从栗氏那儿知道,钱已经分开了,大方这儿的银子栗氏拿着,栗氏给了姜六六。
姜六六也收下了,至于其他人,她又不是圣人,做不到人人都喜欢。
反正她不内耗,这样也挺好的。
姜汤喝了很管用,孩子们都没发热。
雪又断断续续地飘,直到半夜才停止,第二日的时候原先清理出来的院子又落白了。
一大清早,瞎叔的儿子又来了。
这回看着有些狼狈,像是在雪地里摔了几跤。
“你问的那东西后山坡就有,不过我爹说不能吃,你们家要是实在没粮食,可以拿别的东西去村里换,村里只要有余粮的都会换的!”瞎叔好心提醒姜六六。
昨日他回去就告诉他爹了,他爹估摸着流放来的骆家没多少吃食,扛不过这个冬天,才打起了那有毒玩意儿的主意。
“多谢!”
姜六六刚说完,就老远看见一群人吆喝着往远处走了。
“大雪天怎么还有人出门,这些人冷吗?”
不会是大雪天的又要去挖井吧?
瞎叔的儿子笑了一声,嘴干的裂口子,“这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