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一下,明天天亮就分了。”
骆老夫人打发儿子们出去,骆淮慢了一步。
“娘,你不是原本让六六当家吗,怎么突然……”
骆老夫人在昏暗中悠悠开口,“太为难孩子了,好好的小姑娘没道理一天福都没享过,就要背我们家这么一大摊子烂事,说顺其自然,老二和老三也不能一辈子都活在你的庇佑底下,该让他们自己也担事了。”
这个家这么多年,全靠长子长媳撑着,如今一朝落到如今这幅田地,能不能回去……
“娘,最近才安顿下来,过段时间我试着联系一下从前的旧友,若是能有人伸出援手,日子也不必这么艰难了。”骆淮心中是有成算的,他们一家人起码要撑过这个年再说。
“但愿吧。”
骆老夫人和长子说了一会儿话,让他出去。
“六六,这泡水就行了吗?”
厨房里,栗氏看着姜六六淘洗黄豆。
“嗯,泡水就行了,剩下的我来,娘你也早点去歇着。”
天色已经不早了。
栗氏握住姜六六冰凉的小手,“你给娘教教,娘也能学。”
姜六六笑了一下,“日子还长着呢慢慢学,不急,今日的娘已经学会了。”
她知道栗氏在安慰她,她才不难过么,能遇见栗氏这么好的娘已经挺高兴了。
至于旁人,对她好就管呗,不好就不管,操那么多心不是长寿之相。
夜里,姜六六回到堂屋,两个堂姐已经睡了。
姜六六听见隔壁骆老夫人轻轻叹气,闭上了眼睛。
忙了一天已经很累了,她没那功夫给一家人提供情绪价值。
……
……
入夜,突然悄无声息下了一场大雪。
第二天一早姜六六是被冷醒的推开门的时候,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。
这还是她两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,一脚踩进去,雪都淹没脚脖子了。
“好白的雪。”
骆婉惊呼。
“好冷。”骆沁缩了缩脖子,急忙回到了炭火盆前生火。
“看样子今日是不能出门了,只能在家里呆着,幸亏六六买了些炭火,要不然冷得不行。”
骆温远一大早缩着脖子送了一壶水进来,冻得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上京城下这么大雪的时候,多少文人雅客设宴咏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