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不然我们能平安到这儿来吗?你当你是哪颗葱!哪来这么大的脸!别太过分了!”
妇人被拍的尖叫一声,手都红了,又羞又臊,“伶牙俐齿的小蹄子,你……”
“够了!闭嘴!”
齐裕突然一声呵斥,吓得驴子都一哆嗦,没人敢说话了。
回去的路上总算是安静了,没人再闹事。
“外头的人可真坏,以后我再也不要出去了。”
骆沁在家门口下了驴车,长出了一口气就跟狼撵似的跑回了屋里。
骆婉也急忙进屋了。
姜六六在门口给了瞎叔鸡蛋,瞎叔说迟些让儿子送粮过来。
刚把背篓放进去,要拿黄豆,就见院子骆温书在屋里哭里不对劲。
“怎么了?”
阿武在墙根里有些手足无措,“他摔了一跤,头磕破了,我就抓了一把黄土撒上去了,结果人带回来……”
“哪有这样治伤的!”温氏从屋里眼泪连连控诉。
姜六六快速看了一眼,骆温书头上磕破了一大块还鼓了包,看着就骇人。
阿武低头,放羊的时候骆温书跑太快摔倒磕地,乡下孩子受伤了都是抓把黄土撒上去,谁也没想到孩子带回来之后,骆家人会这么大的反应。
“我知道了,你也不是故意的,你先回去吧。”
姜六六让阿武先回去。
温氏哭着开口,“六六,你快去请大夫来,他还这么小,脸上要是留疤了怎么办?”
“你怎么就让他走了呢,他把温书伤成这样,难道不应该赔偿吗?”
金氏一脸气愤从屋里出来。
“娘,二伯母,不关阿武哥的事,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。”骆温书疼的一抽一抽从屋里出来哭着解释。
“我就知道温书是勇敢的男子汉,我买了鸡蛋,等会儿给你蒸鸡蛋羹吃,我先给你看看伤口。”
姜六六领着骆温书进屋。
“出去接到绣活了吗?”栗氏问了一嘴。
“接到了,要是做得好了有二两银子,我还买了不少好东西,娘,张嘴。”姜六六说话间往栗氏嘴里塞了一块糖。
“真甜,怎么不留着自己吃。”栗氏眉眼都笑了起来。
“自己也留了。”
“好。”
进了屋姜六六趁人不注意倒了生理盐水给骆温书清洗伤口,“温书,疼不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