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下去。
骆温书也在板车上拉着,此时还没醒。
温氏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孩子。
没过多久,太阳出来,骆温书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“你醒了?”
姜六六坐在旁边是第一个发现的,摸了摸骆温书的小脸。
丁大嘴看了一眼板车上的骆温书,啧啧两声,“这小崽子还真是命大,居然真活了。”
昨晚上他看着都快没气了,没想到居然真救活了。
“六六,三婶谢谢你。”温氏看着儿子醒了又想哭了。
昨晚上她真想跟着一起去了,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,只有当娘的才能理解。
“姐……”
骆温书看像旁边的姜六六,刚张嘴还没反应过来,嘴里忽然被塞了个硬硬的东西,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。
“嘘,别出声。”姜六六坐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她刚刚自己偷吃了糖,给骆温书也吃了一颗。
看见旁边的衙役,骆温书听话的闭上嘴。
骆温书还小,不会猜糖是哪里来的,只知道姐姐给他糖吃了,这糖真的好甜好甜啊。
这两天走得太苦了,哪怕一点点甜味也让人觉得幸福。
骆温书吃得很珍惜。
“你这真千金倒是会享受,下来让老子坐会儿。”王五走着出了汗,看见姜六六坐在板车上被人拉着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我这就下来。”姜六六跳得比兔子还快,一溜烟就跳下来去栗氏旁边了。
骆温远走了过来,“大人,你坐上车着就是,我来拉车。”
骆家男人脖子里的枷锁在姜六六的一连串的好话下没戴,骆温远之前就想拉着车,被家里女眷拦着了。
这会儿车上坐的是王五,不适合让女子继续拉着车。
“要说这板车可真有用处,锅碗瓢盆齐全的起码我们有口热汤热饭吃。”丁大嘴觉得这板车真是拉对了。
只要出了上京城的地界,这些被流放的贵族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有的是办法让自己日子好过一些。
原本还以为这骆家没人打点,一路上肯定要惨不忍睹,没想到出了这么个真千金。
丁大嘴想着晌午饭咽口水。
“蘑菇!”
“大人,我们就在这附近歇片刻吧?”
临近晌午,姜六六眼尖看见了不少能吃的蘑菇,眼睛立马就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