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隐瞒,连忙回答:“那两个人,我就杀了一个,另一个追我追得太紧,我把他引到一个陡坡,他摔下去了不知道是死是活,我没敢去看。”
“还有一个就是留下来看那个女人的,我跑的时候,他好像被什么吓跑了,我没看清,那女人也不见了,估计是被吓跑的那个带走了,或者自己跑了?”
“我真不知道啊水生哥,我当时只顾着逃命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急促,带着后怕,听起来不像是假的。
杨水生回想当晚,看来赵虎反杀了一个,另一个可能摔伤或者也死了,看守的被自己吓跑,林婉被他所救,情况基本对得上。
“那三个人,是什么来头?在哪儿能找到他们?”杨水生继续追问。
“我也不太清楚他们具体是啥来头。”
赵虎咽了口唾沫,眼神闪烁了一下,但在杨水生冰冷的目光逼视下,还是老实交代:“他们就说是城里来的,要找一个人,是个女的,给了我照片,就是那个林婉。”
“说找到人有重赏,他们平时在镇上有落脚点,在镇东头有个叫‘利民旅社’的二楼,最里面那间。”
“我有事就是去那里找他们接头。”
“别的……别的我真不知道了,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。”
利民旅社?
杨水生记下了这个名字,这倒是个线索。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杨水生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千真万确!句句实话!水生哥,我……我现在小命都在你手里,哪敢骗你啊。”赵虎赌咒发誓。
杨水生看了他几秒,点了点头:“行,我信你一次。”
赵虎脸上刚露出一丝希冀,就见杨水生忽然出手如电,在他脖颈侧面的某个位置,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。
“呃……”赵虎只觉脖子一麻,眼前一黑,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彻底晕了过去,软倒在床上。
杨水生用的是一种简单的点穴手法,结合了气感的运用,能让人暂时昏迷,但不会造成永久伤害。
确认赵虎昏迷后,杨水生重新用破布塞住他的嘴,防止他中途醒来叫喊。
然后又从杂物间找来一个用来装粮食的旧麻袋,将昏迷的赵虎像塞死猪一样塞了进去,袋口用绳子扎紧。
做完这一切,杨水生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着地上的麻袋眼神冰冷。
他之所以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