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只有细微的咀嚼声。
吃完东西,林婉的脸色好看了些,也有了精神。
她拿起纸笔,就着煤油灯昏黄的光开始写信。
她写得很认真,偶尔还会停下来警惕地看一眼门口和窗外。
杨水生就坐在一旁椅子上,闭目养神,实际上是在默默感受体内那新增的第三股气感。
三股气感在丹田内缓缓盘旋,让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和精神又提升了一截。
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,林婉终于写完了。
她把信纸仔细折好,抬头看向杨水生问道:“信封和邮票呢?”
“信封和邮票我没买。”杨水生睁开眼说道,“那些等明天我去镇上邮局寄信的时候再买,不然我买那么齐全,傻子都知道我要往外寄信。”
林婉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他的顾虑。
“还是你考虑得周到。”
她把折好的信递给杨水生,神情郑重地叮嘱:“这封信非常重要,你可千万不能偷看。”
杨水生接过那薄薄的几张信纸,随手揣进怀里,语气平淡:“放心吧,我小学都没念完,字儿都认不全,想看也看不懂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但林婉听了却安心不少。
她看着杨水生把信收好,脸上终于露出疲色。
“那个……我有点累了,想休息了。”
林婉目光瞟向屋里唯一的那张新木床,又看了看杨水生坐着的椅子,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嫌弃。
杨水生也累了,他站起身很自然地就朝着床边走去,准备脱鞋上床。
“哎!你……你干嘛?”林婉吓了一跳,往床里面缩了缩。
“睡觉啊,还能干嘛?”杨水生莫名其妙地看着她。
“你要睡这里?”林婉指着床道,“那我睡哪儿?”
“你也睡这儿啊,这么大一张床,不够你睡?”杨水生理所当然地说。
这是王坤送的大床,睡两个人绰绰有余。
“那怎么行!”林婉脸涨得通红,又急又羞,“男女授受不亲,我……我怎么能跟你睡一张床?你睡椅子上去。”
杨水生被气笑了,他双手抱胸看着林婉:“林大小姐,你看清楚了,这是我家,我的床。”
“我好心收留你,给你地方住,给你饭吃,给你治伤,现在连我自己的床都得让给你?”
“你睡床我睡椅子?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他语气带着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