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理,郭翠红黯淡的眼神又亮起一丝希望,连忙点头:“谢谢水生兄弟,有药吃总比干等着强。”
她急忙去堂屋的破柜子里翻找,找出一支秃了头的铅笔和几张孩子涂画过的废纸,又端来那盏煤油灯,小心地放在杨水生旁边的桌上。
杨水生就着昏黄的灯光,拿起铅笔,略微回忆了一下传承中关于补益安神、疏通脑窍的平和方剂,结合小宝脉象偏弱的特点,刷刷几笔,写下一个药方。
里面大多是些当归、远志、石菖蒲、酸枣仁、炙甘草之类的常见药材,分量也调整到适合小孩的温和剂量。
“就按这个方子抓。”杨水生把纸递给她,“这些药镇上药铺应该都有,不贵。”
“按现在的行情,一副药大概两三块钱,能吃一个礼拜。”
“你先抓两副,吃完看看。”
“如果没啥不好的反应,就连续吃上一个月看看。”
他特意选了最平价有效的配伍,没开那些名贵药材。
他知道郭翠红家条件有限,男人在外打工挣的也是辛苦钱。
“行!”
郭翠红接过药方,像捧着宝贝一样,仔细看了又看,虽然看不懂上面写的啥,但她听到了一副药才两三块钱能吃一礼拜,一个月也就十二块钱。
她男人每个月都会寄点钱回来,省着点,完全能挤出来。
比那些医院动不动十多块钱一盒才只能吃几天的药便宜多了。
“谢谢!真是太谢谢你了水生兄弟,我明天一早就去镇上抓药。”
看她这么着急,杨水生又提醒了一句:“翠红嫂子,不用一次买多,就按我说的,先抓两副吃了看看孩子适应不,有没有效果,有效果再继续。”
“哎!我记住了。”郭翠红连连点头,眼里满是感激,赶忙把药方仔细折好,揣进最贴身的口袋,还用手按了按生怕丢了。
“翠红嫂子,那没啥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正事办完,杨水生便起身准备离开。
这孤男寡女的,待久了实在不合适。
“我送你……”郭翠红也连忙起身。
杨水生拉开堂屋的门,刚迈出一只脚,目光下意识扫过院外,整个人瞬间僵住!
只见郭翠红家对面那户人家的院子里,一个干瘦的老头,正披着件旧褂子,蹲在自家院门口的门槛上,“吧嗒吧嗒”地抽着旱烟。
烟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