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家具,我们能看错?”
“王有福被打得脸肿得像猪头,真金白银赔钱,我们能看错?”
“你要不信,现在就去水生家看看,那新家具还在屋里摆着呢。”
这话说得有理有据,由不得人不信。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杨水生身上,只是这一次,里面的怀疑和审视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一个傻子,怎么突然就这么有钱,这么有势了!
余建和张秋菊也彻底傻眼了。
他们看着杨水生,又看看桌上那张一百块钱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比被人抽了耳光还难受。
他们刚才还在质疑人家钱的来路,结果人家这钱,来头大得吓人,是坤哥给的!
他们居然还嫌可能是脏钱不敢收?
现在想想,简直可笑至极!
余倩薇站在父母身边,心里更是翻江倒海。
他真的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辱的傻子了。
“余主任,现在我能入席了吗?”
“能!当然能!”
余建猛地回过神来,脸上连忙堆起比刚才热情十倍的笑容,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,连连点头:“水生你看你,来了就是客还这么破费,快请入座!”
他下意识地想引杨水生去主桌或者靠近主桌的贵客位置。
开玩笑,能拿出坤哥给的一百块重礼,还跟坤哥称兄道弟的人,哪能让他坐边角?必须得供起来!
“不用麻烦了,余主任。”
杨水生却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:“我随便坐就行,哪儿有空位坐哪儿。”
说着,他不再看余建,目光在院子里一张张坐得七七八八的圆桌间扫过。
最终,他的视线落在了靠墙角相对僻静的一张桌子上。
那张桌子已经坐了几个人,大多是村里的老人和妇女,而其中一个位置空着,旁边坐着的正是村里的美艳寡妇柳玉兰。
因为柳玉兰是寡妇,在村里这种红白喜事的场合,很多人还是会下意识地避嫌,觉得挨着寡妇坐不吉利,或者怕惹闲话。
所以她旁边的位置,往往是空着的,或者最后才有人勉强坐下。
杨水生没有丝毫犹豫,迈开步子径直朝着那张桌子走了过去。
在周围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,他来到柳玉兰身边,很自然地拉开了那张空椅子,坐了下去。
“玉兰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