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屋子,比咱们镇上的牲口棚好不了多少。”断腕的也小声补充。
王坤听完,眉头皱了起来,心里对杨水生的境遇更多了几分同情和。
这可是他老爹的救命恩人,怎么能住那种地方?
“嗯。”王坤点点头,看着三人,脸上露出一丝狠色,“我给你们三个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“马上去镇上,给我挑一套样式新的木头家具,桌子、椅子、柜子、床,全给我配齐了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要亲自给杨兄弟送去,听明白没?”
三人一听,不是惩罚,反而是办事,立刻松了口气,连忙拍着胸脯保证:“明白,坤哥放心!我们一定办得妥妥当当!”
“滚吧,赶紧去。”王坤挥挥手。
三人赶紧溜了出去,心里却暗暗咋舌,坤哥对这杨水生可真是上心啊。
看来以后得把这位爷当祖宗供着了。
另一边,杨水生离开悦来茶馆,在街上转了转,找到了镇上有名的“老陈记裁缝铺”。
铺子不大,门脸有些旧,但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,墙上挂着不少做好的成衣样子。
一个戴着老花镜、头发花白精神却很好的老头正在缝纫机前忙碌,听见有人进来,抬起了头。
“老板,做衣服。”杨水生大步流星地走进去。
“做衣服?给谁做?想做啥样式的?”陈老板放下手里的活,推了推老花镜,和气地问。
“给……给我一个朋友做。”杨水生顿了顿,有点不知该怎么介绍柳玉兰。
“哦,朋友啊。”
陈老板看了看杨水生略显局促的样子,心里大概有了数,脸上笑容更和蔼了些:“是给姑娘家做?”
杨水生点点头。
“年纪多大?身形咋样?高矮胖瘦?”陈老板拿出一本厚厚的布料样本,一边翻一边问。
“年纪二十七八,个子比我矮一点,大概到我耳朵这里。”
杨水生用手比划了一下柳玉兰的大致高度。
至于胖瘦,他脑海里浮现出柳玉兰那丰腴有致的身段,脸上有点热。
“不胖不瘦,就挺匀称的。”
陈老板是过来人,一看杨水生这吞吞吐吐的样子,心里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,八成是给心上人做。
他笑了笑,也不点破,指着布料样本上几种颜色鲜亮、质地柔软的花色料子:“给年轻姑娘做,这几个花色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