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那么大方。”
或者说,他老爹的命,在他眼里值这个价。
杨水生将钱小心地重新用红纸包好揣进口袋。
冰凉的票子贴着温热的皮肤,却让他心里燃起一团火。
柳玉兰那边的两千块赎身钱,这一下就完成了一半。
一个月的时间,似乎宽裕了不少。
当杨水生脚步轻快地回到桃花坳时,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当中,晒得人头皮发烫。
他没回自己那破屋,而是绕了个弯,熟门熟路地摸到村长家屋后。
后门依旧虚掩着,他轻轻推开一条缝,闪身进去。
灶间里飘着饭菜香。
周彩凤系着围裙正在灶台边忙活。
听见动静回头,见是杨水生,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热情又带着媚意的笑。
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短袖小衫,料子很薄,被汗微微打湿,贴在身上,勾勒出胸前饱满傲人的弧度。
下面是一条刚到膝盖的碎花裙子,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。
头发松松地挽着,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,看着比昨天更添了几分居家妇人的熟润风韵。
“来了呀,是不是饿了?”
“就猜到你这个时候到,给你留着呢。”
周彩凤从灶台上的蒸笼里端出一大碗米饭。
上面盖着油光闪闪的红烧肉和翠绿的青菜,又拿了个白面馒头塞给他。
“快,趁热吃!”
杨水生也不客气,接过碗筷,靠着灶台就大口吃起来。
肉炖得烂糊,咸香下饭,他吃得很快。
周彩凤就站在他对面,胳膊支在旁边的水缸沿上,身子微微前倾,笑吟吟地看着他吃。
她这个姿势,让那小衫的领口又敞开了些。
一抹深邃的沟壑和饱满的白腻在杨水生眼前晃悠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。
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油烟汗味的熟女气息,一个劲地往杨水生鼻子里钻。
“水生,昨晚……按摸得真舒服,姨这腿今天一点都不疼了,走路也得劲。”周彩凤压低声音,“今晚你再帮姨摸摸,行不?”
“姨保证好好谢你~”
杨水生咽下一口饭,抬眼看了她一下。
这女人眼里那点渴求和暗示,再明显不过。
他点点头,含糊地说:“行啊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啥?”周彩凤连忙追问,身子又往前凑了凑。
“晚上干活费力气,你得给我带点夜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