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让我帮你……扳倒赵有才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啥?”
杨水生没接她的话,只是看着她,又问了一遍:“就一句话,彩凤姨,这个忙,你帮,还是不帮?”
周彩凤脸色变幻不定,胸口因为激动和惊疑起伏着,睡裙领口下的风光跟着一阵晃荡。
她压着嗓子,声音发尖:“杨水生,我可是赵有才他老婆,你跟我说这个,你就不怕我转头就告诉他,说你个小兔崽子想整他?”
“我怕啥?”
杨水生扯了扯嘴角,露出个无所谓的笑:“我光棍一条,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。”
“他赵有才能拿我咋样?”
他顿了顿,眼神在周彩凤又惊又怒的脸上扫过。
“再说了,彩凤姨,你对赵有才,就真有那么死心塌地?”
“他要真那么得你心,你大半夜穿成这样,跑我这儿来干啥?”
“你!”周彩凤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一阵红一阵白,强辩道,“那……那可不一定,我……我就是来问问你咋调理身子的。”
“哦,既然这样,那身子就调理不成了。”
杨水生干脆地往后一靠,双手枕在脑后,闭上眼睛。
“门在那边,彩凤姨,好走不送。”
“你就回去接着跟你那得心的男人过去吧,晚上再憋一肚子火,白天接着看谁都不顺眼。”
他这油盐不进直接赶人的架势,让周彩凤急了。
她来找杨水生,一半是身体确实难受,想试试他说的调理,另一半……何尝不是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念头在烧?
现在眼看调理要黄,那点念想也要落空,她心里猫抓似的。
“哎!你……你这人怎么这样。”周彩凤往前一步,也顾不得别的了,抓着杨水生的胳膊软下声音,“姨不是不帮你,可……可你这也太吓人了。”
“扳倒赵有才?你拿啥扳?”
“你就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傻子……哦,现在不傻了,可你有啥?”
“要人没人,要钱没钱,连口吃的还得靠我,你让我咋信你?”
“万一不成,赵有才知道我掺和,还不剥了我的皮?”
她说的是实话,怕被牵连。
杨水生睁开眼,看她急得胸口直喘的样子,知道她动摇了,只是怕风险。
“行,既然你不放心,那咱们打个赌。”
他想了想,退了一步。
“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