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停当,还从那个掉漆的破暖水瓶里倒了碗水,递到她面前:“白嫂,喝点水。”
碗是破的,水是凉的,但白青莲接过来,心里却有点发暖。
“谢谢……”
她捧着碗,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。
今天经历的惊吓、委屈、难堪,一下子全涌了上来。
“别想了,为那种人不值当。”
杨水生蹲在她面前,看着她红红的眼圈和强忍泪水的样子,叹了口气,声音放软了些。
“白嫂你先在我这儿歇着,等心情什么时候好些了再说。”
他不劝还好,这一劝,白青莲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开始还是小声啜泣,后来肩膀一耸一耸,哭出了声。
她觉得自己命真苦,嫁了个不把自己当人的男人,在村里没个依靠,今天还差点淹死、被蛇咬……
杨水生犹豫了一下,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肩膀。
白青莲哭得伤心,顺势就靠了过来,额头抵在他结实的肩膀上,眼泪很快打湿了他单薄的汗衫。
温香软玉在怀,带着淡淡的皂角和一丝水汽的味道。
杨水生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女人身体的柔软和曲线。
但他没动,只是任由她靠着,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,像哄孩子一样。
白青莲哭了一会儿,情绪慢慢平复下来,也意识到自己靠在杨水生怀里,脸一热,连忙坐直身体,抹了抹眼泪,不好意思地小声说:“对、对不起,把你衣服弄湿了……”
“咕噜——”
就在这时,一声不合时宜的声响从她肚子里传出来。
白青莲的脸更红了,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今天进山捡柴,中午就没怎么吃,又惊又吓折腾这么久,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“那个……水生,说好请你吃饭的……我家是回不去了……”她窘迫地低下头,手在衣服口袋里摸了摸,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五块钱,这是她身上全部的钱了,“这……这还有五块钱,你去村头小卖部,买一把白面条回来,我……我下面给你吃。”
说到“下面”两个字时,她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又红了一层,声音也小了下去。
“嗯,好。”
杨水生接过那还有些温热的五块钱票子,点点头:“白嫂你坐着歇会儿,我很快回来。”
看着杨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