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前来,只做该做的事。”
说完翻身上了骡子,跟着车队出了黄安县城。
这次没了那些拉货车,赶路快多了,不到中午就走了四十多里,中午休息了一会儿,就继续赶路。
天气阴了两天,下午下起雪来。
还下的挺大。
詹回派人探路,看看哪里有村落,这么冷的天气,要是错过了村子,夜里风雪大,会冻病的。
好在派出去的人回来说碰到一个村子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借住。
一队人骑马赶到那个村子,敲开一户人家的门。
一个男人在院子警惕的询问,“谁?”
“我们是赶路的行人,天下大雪,道路难行,想要借宿一晚。”
“这,俺家没空房子,贵人还是去别家问问吧!”
一连问了几家都没空闲房子,这就奇怪了。
这些人家的房子看着挺新的,怎么都没空房子呢?
周宁野也去敲门,“有人吗,我们是来借宿的,不白住给钱的!”
“谁呀?”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周宁野急忙道,“大娘,我们是好人,想要借宿一晚,给钱的不白住。”
“借宿的,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?”
门打开了,一张熟悉的人脸出现在周宁野眼前,周宁野呆了呆,“杜大娘?”
杜大娘警惕的看向眼前一群人,“你是谁?”
周宁野把斗篷帽子摘下,又把脸露了出来,“是我呀,我是栓子啊!”
杜大娘把灯笼怼到周宁野身前,对着他看了又看,“栓子,真的是你?”
“是我,杜大娘你怎么在这儿?”
西门骁,“周宁野,你认识她?”
周宁野,“嗯,她是杜大娘,是看着我长大的。”
杜大娘看到周宁野,眼泪都出来了,“栓子,真的是你,大娘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你了。”
周宁野看她流泪,赶紧上前两步,“大娘不哭,你看我现在又见到了。”
杜大娘抹把泪,“不哭,你快进来,他们是……”
周宁野看向身后,“他们是我朋友,大娘这里是你家?”
杜大娘点头,周宁野道,“杜大娘,我二伯和我堂伯他们呢?”
杜大娘,“咱们村里一多半人家在这个村子,还有一些人在周围村落。”
周宁野看了一眼杜大娘家,两座草房子,土坯墙,看着很简陋。
杜大娘跑到院墙那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