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上强收保护费,殴打他人,判处四十大板,牢狱两年。”
唐瞟等人跌坐在地,“大人饶命啊!”
挨四十大板,人会废的!
张涵卿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的,犯了罪就得认。
案子了结,周宁野谢过张判官要出公堂时,被燕行军拦住了。
“周大郎,知州大人有请。”
周宁野没找到都旬这么快就要见他,只能让他爹先回去,他独自跟着燕行军去了府衙后宅。
现在天已经黑了,府衙季点了灯笼,都旬忙了一天,正准备吃饭。
周宁野来时,饭菜刚摆上桌子。
看周宁野过来,让他坐下,“你不介意跟我一起用餐吧?”
周宁野摇头,四下看了一眼,这里除了下人,没有其他人了。
都旬道,“别找了,你离开信阳第二天他就回六安了。”
周宁野给都旬行礼,“都大人您找我有事?”
都旬,“嗯,先坐下,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周宁野坐下,下人给他盛了饭,放好后退下。
都旬道,“季敏以侵占他人财产的事,已经清算清楚了,就是,季家那天被抢了,可是银子数目对不上。”
周宁野夹菜的手停了一下,“那天一万多人冲击季府,没找到他家私库?”
都旬点头,“那天太乱了,然后季家人被抓,书房确实有密室,里头只有少量金银,季敏死了,管家和季敏长子也死在混乱里,线索断了。”
周宁野,“你怀疑,银库不在季府?
都旬点头,周宁野,“那就是找啊?”
都旬摇头,“找不到,季家人都抓了,没人知道在哪。”
周宁野,“你跟我说这些我也不知道。”
都旬,“没说你知道,就是想你猜猜他可能把银子藏到哪里?”
周宁野………
“我怎么可能猜到,季家难不成把金银藏到棺材中,埋到他家祖坟里,还是用金砖给他家祠堂建堵墙,这可能吗?”
都旬一拍桌子,“对呀,季敏老家祠堂,还有祖坟没搜过,我这就请示太子,挖季家祖坟。”
周宁野:“……都大人,我是胡说八道,你也当真?”
都旬,“也许你说的歪打正着呢?”
周宁野哑声,都旬这才一拍额头道,“对了,太子说你不做信阳知县就算了,那就等皇上封赏,你先安心读书吧。”
周宁野眼睛亮了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