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宁野偷偷摸了过去,伴着微弱的月光,他看到里面是三个人。
酸枣丛不好进,都是刺,扎人可疼了,有一些羊肠小道,都是小孩子趟出来的。
就算是酸枣丛,里头也有空地,那三个人就在里头打了起来。
周宁野看清楚是谁后,转身偷偷跑回村。
大夏天的,很多人都在屋顶和院子里睡觉,周宁野捏着嗓子喊,“不好了,小河边酸枣林子里杀人了。”
周宁野在街道上边跑边喊,听到的人都从睡梦里惊醒,听到有人喊着去小河边,立马穿上鞋子出了院门。
大街上不一会儿聚满了人,半大的男孩,青壮男子都一脸好奇。
“谁喊的杀人了?”
“我没听出来谁喊的,就听到小河边杀人了。”
“那还愣着干嘛,抄家伙去小河边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众人一听觉得有道理,手里拿了棍子之类的,撒丫子就往小河边跑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冲向酸枣林子。
周宁才今天跟踪刘春花多次,终于逮到了奸夫。
让他没想到的是,这人不是周宁北,而是田乡绅山山上的看山人吴疤瘌。
吴疤瘌身材高大,力气也大,被周宁才抓住也不害怕。
“你没本事满足你婆娘,还不许别人好心帮忙,再说了,就你这小身板子,想抓奸,你能打的过我?”
周宁才气的脸色涨红,“你睡我媳妇,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不得好死。”
吴疤瘌不屑冷笑,“我可没有白嫖,你老婆每次都给你挣一百文呢。”
周宁才听到这话,顿时感觉气血上涌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“我杀了你。”
周宁才气的失去理智,跟吴疤瘌扭打在一起,就是他没吴疤瘌块头大,力气也相差甚远,反而被吴疤瘌压制。
刘春花在一旁整理衣物,她这一个多月已经跟吴疤瘌私会好几次了,食髓知味,都想跟着吴疤瘌过了。
律法规定,通奸人被丈夫抓到,就是被夫家打死都是活该的。
刘春花想到这里脸色白了白,看着周宁才和吴疤瘌打了起来,她狠了狠心,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。
要是周宁才死了,她就不会死了。
刘春花走过去,吴疤瘌已经把周宁才撂倒在地上,摁着打。
周宁才破口大骂,被吴疤瘌打的满嘴流血,牙齿都掉了。
周宁才惨叫,“刘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