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氏听得脸色一白,不能吧,就打了一棍子,怎么就要挨板子坐大牢了!
还要验伤?
周宪章看钱氏吓得惨白的脸色,再看看一脸跃跃欲试的臭蛋和二狗,真相不言而喻。
他瞪了一眼周兴山,“周兴山钱氏,是私下赔偿,还是经官?”
周兴山看村长盯着他,他有些害怕,不能经官,经官他家必输。
他看了一眼周宁野,“栓子,那可是你大伯娘,有什么事咱们自家说不行吗?”
周宁野冷哼,“自家人,大伯娘可有把我当侄子?
她打我那一棍子可一点没留力气,要不是我命大,我哪有命在。”
周宁远点头,“就是,她打了我哥还骂我哥小贱种,死了干净。”
七叔爷听到这里,冷声道,“兴山呐,兴汉跟你家也就分家闹了点事,栓子好歹是你亲侄子,兴汉两口子失踪,你们两口子不帮一把就算了,怎么还想着欺负人呢?”
周兴山脸皮涨的通红,“七叔,这是意外,我也不知道这老娘们她打人呢。”
有跟周兴山不对付人,讥讽道,“这是看人家没了爹娘,盯上人家那几亩麦地了吧?”
“哎呦,真别说,除了那几亩地,还有一片宅子呢,那土坯房可是兴汉娶媳妇才盖的,也才十多年。”
“这么做真不地道,他是不是忘了,还有周兴海,周兴川两家呢?”
“钱氏闹起来,会让周老二周老三插手?”
“嘿,还真是,周兴汉两口子是不是死了还不一定呢,这么快就惦记人家家产,亲侄子都想弄死,太缺德了。”
周兴山脸皮紫涨,被人说的抹不开面子,暗恨钱氏坏事,转身抽了钱氏一耳光。
“蠢妇,你让我怎么对得起兄弟。”
钱氏委屈的看着周兴山,眼神闪躲不敢说话。
周宪章冷声道,“周兴山,你说是赔偿栓子伤药钱,还是找县太爷断案?”
周兴山恼怒钱氏做事不小心,又记恨周宁野不给他留颜面,可是这事必须解决。
“我们赔钱,栓子,一共多少药钱?”
周宁野看着周兴山那恨不得打死他的神情,故意装看不到。
反而认真道,“大伯,胡郎中出诊钱,我脑袋上的伤也需要喝药,这些都要钱。
还有,大伯娘诬赖我抢周小旺,给我坏了名声。
我又受了伤又受了惊吓,还耽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