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宁野被一阵哭声吵醒,这是哪来的小孩子在他耳边一直哭。
哭的他烦死了,气的他猛地睁开眼睛,气鼓鼓坐起来。
“别哭了,谁家小孩烦不烦呐?”
哭声一顿,然后是一个六七岁小男孩惊喜的声音响起。
“哥,你醒了?”
周宁野,“哥?谁是你哥?”
这一句话把小男孩问住了,“哥你咋了?是被大伯娘打傻了吗?”
周宁野虎着脸,他看向眼前小孩,脸上脏兮兮的,头发有点长搭在肩头,穿着古代衣服。
还有一个三四岁梳着两个小揪揪的女娃,也是满眼含泪的看着他。
“呜哇…呜哇……”
周宁野一愣,扭头看过去,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小婴儿哭的有气无力。
周宁野懵了,这是什么情况?
再看他睡的地方,土黄色的墙壁,茅草房顶,只有一个小木窗户。
房间很暗,他身下是一个老式的土炕,炕上铺着干草。
周宁野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迷茫过后,周宁野想起来了。
高速路上发生连环车祸,他踩了急刹车,车还是撞了上去,然后他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难道是他死后赶时髦穿越了?
可是,这是什么开局啊?
周宁野感觉脑袋疼,真的脑袋疼,他伸手摸了上去,“卧槽,好疼。”
脑袋上好大一个包。
“我头上怎么有个包?”
周宁野问眼前男孩,男孩,“你被大伯娘打了闷棍了。”
啥?
周宁野捂着脑袋,“大伯娘是谁?”
男孩,“?”
“哥你连大伯娘都忘了?”
男孩是周宁野的弟弟,小名柱子大名周宁远,从小被叫做周二柱。
他看着周宁野好像啥都忘了,心都揪了起来。
周宁野脑袋忽然又一阵剧痛,无数记忆涌入脑海。
周宁野疼出一头冷汗,险些又晕过去。
他全都想起来了。
他叫周栓子大名周宁野,是周老四的大儿子,周家可以说人丁兴旺,爷爷周宪翁,奶奶刘氏叫啥不知道。
大伯周兴山大伯娘钱巧云,他们有三个儿子,一个女儿夭折了。
大姑周大麦早就出嫁,生下六个孩子夭折两个,活了四个。
二伯周兴海服兵役瘸了腿,回家后娶了一个姓赵的寡妇,生下一个女儿两个儿子。
他三伯周兴川是在镇上做木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