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听到马砺锋又翻了个身抬手抱住了他的腰。“又想碗碗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碗碗以前也经常不在咱们身边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以前是在爹娘那和哥哥姐姐那。现在是去当兵。”军校生一入校就等于当兵了,就开始算军龄。“当兵多累啊?”
郑春芳:“……”
郑春芳想说碗碗肯定不觉得累。但是,她要是这么说,她男人非得说她不疼碗碗。“你要是想碗碗了就去看看她。她们学校离咱们这也不远。”
碗碗既是她男人的第一个孩子,又是她男人带到两岁的。
“不去。孩子大了就得让她飞。”
郑春芳:“……”行吧。“那你给碗碗写封信。”
“不写。孩子大了就得让她飞。”
郑春芳:“……”当父母的是不是都是既挂念孩子,又不想打扰孩子?“我给你唱首儿……嗯……我给你唱首山歌。”
“你刚才是不是想给我唱儿歌?”
“不是。我是在想唱哪首好?”
“你肯定是想给我唱儿歌。”
“不是。我开始唱了。我要是跑调了你不许笑话我。”
“你肯定是想给我唱儿歌。”
“不是。我开始唱了。”说完,郑春芳就开始唱。郑春芳一边唱,一边在心里说道:想闺女的老父亲比小孩还难哄。
晏邦睡的正香,突然听到有人在唱歌。
晏邦推了推晏民。“晏民,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
晏民揉了揉眼仔细听了听。“好像是娘在唱歌。”
“娘怎么半……”还没说完,晏邦就不说了。他娘之所以半夜唱歌,肯定是他爹又作妖了。“睡吧。”
晏民打了个哈欠。“你说,爹是不是又想姐了?”
“应该是。爹这段时间吃饭的时候老往姐以前坐的那个位置看。”
“咱们明天给姐写封信吧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,兄弟俩早早的就起来了。
兄弟俩给碗碗写完信才开始洗漱。
五天后,碗碗收到了兄弟俩的信。
碗碗看完后严重怀疑兄弟俩不好意思说他们想她了,就借她爹的名义说事。她爹怎么可能想她想的睡不着?她爹以前休息都不回去看她。
碗碗一边想,一边开始给马砺锋和郑春芳,还有晏邦和晏民写信。信的第一句就是:爹,你大儿子和你二儿子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