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脸色依然发青,但至少看起来又像是一个司法部长了。
他让司机备车,直奔白宫。
但等他到达白宫西翼,等到根子总捅有空接见他的时候,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。
两个多小时。
在这两个多小时里,消息已经像瘟疫一样覆盖了全美的通勤人群。
开车上班的人在车载电台里听到了,坐地铁的人在站台的广播里听到了,连在街边买咖啡的工夫,都能听见旁边的人在议论......
“听说了吗?FBI里头有苏联间谍!”
“先是黑帮分子,再是苏联人,这FBI到底是精忠报国还是克格勃分勃!?”
电台热线被听众打爆了。
接线员接起电话,那头传来的声音一个比一个愤怒......
“你们说的那个皮茨,到底是什么级别?”
“FBI局长是不是该辞职?”
“我们纳税人的钱就养了这么一群废物?”
全美都在聊这件事,但诡异的是......《纽约时报》没有发稿,《华盛顿邮报》没有发稿,三大电视网也没有发稿。
顶级大报集体失声,舆论场形成了诡异的局面:底层已经炸锅了,顶层还在装聋作哑。
而这种局面本身,又成了新的新闻。
地方电台的主持人开始在节目里直接质问:“为什么我们的大报不说话?他们在替谁掩盖什么?”
反向倒逼的压力,像潮水一样涌进了那些主流媒体的编辑部。
记者们开始坐不住了,编辑们开始争吵,主编们的电话开始响个不停......“再不跟进,我们就彻底丧失公信力了!销量下滑,我们都得流落街头!”
……
米斯坐在白宫西翼的等候室里,看着墙上那台静音的电视里滚动播放的新闻字幕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公文包。
他让塞申斯马上去查......FBI纽约分局到底有没有这么个混蛋。
塞申斯出去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,回来的时候脸色比米斯还难看。
“纽约分局反间谍部门有一个叫皮茨的资深特工,从昨天晚上起就失联了。家里电话没人接,公寓门敲不开,连紧急联络人都联系不上他。大概率,就是这个杂碎。”
米斯听完,忽然笑了。
“这人,说不定就在陆深手上。”
终于,椭圆形办公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