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地看着他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陆深的侧脸上,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.....他专注的时候,眼神锐利得像鹰,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。
艾琳看着他,心里五味杂陈。
骄傲的是,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出色,无论多么复杂的局面,在他手里都能变得井井有条.....心疼的是,他总是把自己逼得太紧,永远都在算计,永远都在防备,从来没有真正放松过。
陆深一页一页地翻着材料,越看,眉峰拧得越紧。
他原本以为,韦伯斯特针对他,只是因为盖茨抢了他梦寐以求的AIC局长的位子,所以想从他身上打开缺口,搞垮盖茨。
但现在看来,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。
AIC和FBI,这两个米国情报界的巨头,根本就是天生的死敌。
他们之间的仇恨从1947年AIC成立的那一天起,就已经埋下了种子。
“法定权限的模糊地带……”陆深低声念着材料上的文字,嗤笑一声,“国会那帮老狐狸,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故意把权限划分得这么模糊,就是为了让我们和FBI互相掐架,互相制衡,这样他们才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艾琳接过话头,嘴角撇了撇,满是不屑,“什么‘收集与国家安全相关的情报’,什么‘本土唯一执法权’,说白了就是一块遮羞布。只要有利可图,两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AIC在本土搞暗杀,FBI在国外搞情报,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。”
陆深点了点头,继续往下看。
当看到“地盘与预算的零和博弈”那一部分时,他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每年几百亿美元的情报预算,难怪两边打得头破血流。”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什么国家安全,什么国家利益,在我看来,就是两个黑帮在抢地盘分赃。谁抢的地盘大,谁就能拿到更多的钱,更多的权力。”
“还有文化差异。”艾琳补充道,“AIC是牛仔文化,信奉结果正义,只要能达成目标,什么手段都可以用;FBI是警察文化,信奉程序正义,整天把法律挂在嘴边。
其实说白了,就是AIC嫌FBI死板,FBI嫌AIC无法无天。两边互相看不顺眼已经几十年了。”
陆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