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损俱损!
盖茨看着那个信封,看着陆深那张年轻却比老狐狸还要通透的脸。
他彻底没脾气了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夜色深沉,华盛顿的风雪更大了。
盖茨亲自拿起一件大衣披上,将陆深送出了别墅。
踩在积雪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两人走到陆深那辆黑色的轿车旁。
盖茨看着正在拉开车门的陆深。
“有时候。”盖茨深吸了一口冬夜冰冷的空气,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,语气复杂地叹息了一声。
“我真是宁愿不认识你。”盖茨气笑着说道,“你这小子,不仅掏空了敌人的口袋,还看穿了长官的底裤。”
陆深打开车门,坐进了驾驶室。
他降下车窗,打燃了汽车的发动机,引擎的轰鸣声在雪夜中响起。
“局长,明天见!”
陆深笑着挥了挥手,踩下油门。
黑色的轿车驶入了黑暗的街道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陆深的车并没有开回自己位于市中心的公寓。
轿车在华盛顿近郊一处僻静的中产阶级社区里绕了几个圈,确认没有尾巴后,最终停在了一栋亮着温暖灯光的两层小别墅前。
陆深熄了火,下车,踏着积雪走到门廊前,按响了门铃。
过了片刻。
门后的防盗链发出咔哒一声轻响,厚重的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出现在门后。
当他借着门廊的灯光看清来人的面孔时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防备的眼睛里,瞬间迸发出真诚的欢喜。
“老板!”
男人立刻拉开大门,侧开身子,恭敬而又热情地将陆深迎了进来。
渡鸦....现在,他的合法护照上的名字,叫尼古拉斯。
尼古拉斯关上门,跟在陆深身后。
他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得多的男人,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波澜。
是他把自己从欧洲那个必死的绝境中拉了回来;是他不仅把自己弄到了米国,甚至还动用关系把他四处躲藏的妻女也一起接了过来。
不仅如此。
这栋舒适的别墅,还有安顿下来时给的十万美金现金,全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的。
在进入客厅的转角处。
尼古拉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半开放式的厨房。
他的妻子正在那里准备宵夜,他的小女儿正坐在餐桌旁画画,画面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