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车驶出兰利总部的外围安全区,拐上乔治·华盛顿纪念公路。
陆深开车驶出兰利总部的外围安全区,沿着乔治·华盛顿纪念公路向北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,进入阿灵顿县的一处老旧商业区。
这里有一家社区诊所。
门面不大,夹在一家洗衣店和一家意大利餐馆之间,招牌上的字褪了色。
诊所六点关门,现在快六点了,门口的灯已经灭了。
陆深把车停在两个街区外,步行过去,绕到了建筑物侧面的巷子里。
巷子尽头是一扇防火门,陆深蹲下身,从腰包里取出解码器。
十二秒。门开了。
诊所的内部布局在他前次来“看病”时已经摸清了,妈的,该说不说,问几句话就收了陆深几十米刀,真是比抢劫还来钱。
药房的门上了电子密码锁....那种四位数的简单型号,出厂默认密码是0000,大部分小诊所懒得改。
药房里有一个医用冰箱,温度控制在摄氏二度到八度之间,里面存放着需要冷藏的处方药。
第二层架子上,一个白色纸盒,盒身印着甲基麦角新碱的字样。
每盒十支,每支一毫升。
陆深打开冰箱,从纸盒里取出三支,放进卫衣口袋内衬的保温层里。
他将纸盒剩下的七支重新排列,让空缺的位置在视觉上不那么明显。
然后退出药房,锁好门,原路返回。
防火门从内部关上,锁舌自动复位,没有留下任何撬动痕迹。
巷子里空无一人,路灯刚刚亮起来,橘黄色的光在湿冷的空气里晕开。
陆深穿过巷子,走回车上,发动引擎,先开回公寓,把三支甲基麦角新碱放进冰箱冷藏室,然后换好行动服装,重新出发。
晚上七点四十分。
深灰色卫衣,深色工装裤,黑色软底鞋。
衣服的材质经过挑选.....不反光,不发出摩擦声,不会在地面上留下明显的纤维残留。
工具逐一检查。
乳胶手套三副,鞋套两双,头套一个,静电刷一把,自制解码器,携信号屏蔽器,还有一支从冰箱里取出的甲基麦角新碱,装在马口铁小瓶里,贴着衬衫口袋的内侧,被体温捂得微温。
所有工具装进黑色尼龙腰包,腰包塞进卫衣下摆。
……
二十二点四十分,车停在福尔斯彻奇市那条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