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确保接下来这句话能被每一个人清晰地听到:
“....倭国大藏省与央行的核心政策诉求,不是抑制日元升值,而是缓解美日贸易摩擦的政治压力。日元升值对倭国决策者而言不是问题,而是解药。这一点,是此前所有分析的核心误判根源。”
会议室里的沉默比之前更重了。
威尔逊的嘴唇微微抖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,但最终没有出声;霍顿依然保持着那个半倚在椅背上的姿态,但他转铅笔的手停了。
陆深知道,这个窗口期不会持续太久。
他必须在下一轮质疑到来之前,把整个讨论的方向从争论过去谁对谁错转向讨论未来应该怎么做。
“基于以上分析,我提出三项后续情报监控建议,供各位参考。”
他的措辞从分析员阐述观点无缝切换到了下属向上级提出工作建议....语气更加谦逊,姿态更加低位,但内容的实质性一分都没有减少。
陆深简明扼要地将三条建议逐一提出。
每一条都紧扣AIC现有的情报架构和工作流程,不越权,不越界,不对白宫和财政部应该制定什么政策发表任何意见。
最后,他加了一句:
“上述监控工作涉及多部门、多条线的数据协同,需要常驻总部才能最高效地执行。这也是我此次回调兰利的核心工作方向。”
说完,陆深坐了下来。
……
会议进入了自由提问环节。
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,在座的高层围绕报告中的几个技术细节向陆深提出了一系列问题。
有些问题在他的专业范围之内....关于倭国保险资金的美债增持路径、关于香港离岸市场的做市商结构、关于日元远期合约的定价模型....他逐一给出了精准而简洁的回答。
但也有几个问题,明显超出了一个情报分析员的职责边界....关于美联储应当如何调整利率政策配合日元升值趋势、关于财政部是否应当提前设置对日贸易壁垒、关于白宫国安委员会应当如何重新评估美日同盟框架。
面对这些问题,陆深的回应一律是同一个模板:
“这个领域超出了我当前的情报分析职责范围,我无法给出专业判断。但我会全力配合各位,提供所需的全部东亚经济情报支撑。“
他宁可让在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