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荷此时站在一旁，显然有些内疚，“对不起绾绾，刚刚如果不是我冲动，也不会让云念瑶得逞。”

陆绾摇头，“你不动手，她也会想别的办法，她今天就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
那个女人的招数，她早就领教过了。

算不上高明，但谁叫裴聿辰次次都会信呢。

陆绾拉着姜荷的手，安抚道：“走吧，别想了。”

封意寒将陆绾送回公寓，在她要下车时，忽然叫住了她。

“绾绾，有时候沉默反而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伤害，有些人，注定不值得你为她留脸面。”

陆绾的手微微攥紧，知道他在说刚刚的事情。

“我会一直保护你，但我也希望你自己长成参天大树，不被人欺负，知道吗？”

陆绾的眼眶有些发酸。

她重重的点头，“知道了封大哥，我会努力的。”

陆绾上楼后，封意寒才沉着一张脸看向坐在后座的姜荷。

“姜荷，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？”

姜荷吐了吐舌头，“我能说什么？”

封意寒无奈的叹气，“以后在陆绾面前，不要再说撮合我们的话。”

姜荷一噎，“但你不是喜欢绾绾吗，我也是在帮你啊！”

“你怎么就不懂，陆绾现在把我当哥哥，你那些话，只会让她更加抵触我，你到底是在帮我，还是想让她永远讨厌我？”

姜荷说不出话来，只能闷闷的嗯了一声。

“还有，以后做事不要那么冲动，你今天就连累了陆绾，又让她被裴聿辰误会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姜荷想顶嘴，但看到前面封意寒那张冰冷的脸，没说出口的话又不敢说了。

封意寒看着自己这个妹妹，很是无奈。

最终才发动引擎离开。

……

监狱的探视室里，空气沉闷得像灌了铅。

秦婉柔坐在玻璃隔断前，双手死死攥着话筒，指节泛白。

隔着那层厚厚的玻璃，陆琳月穿着灰色的囚服，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，已经不再是往日那个风光无限的陆家大小姐了。

秦婉柔虽然知道她坏事做尽，但此时看着她过得如此不好，眼泪还是夺眶而出，声音哽咽的开口，“琳月，是妈没办法，不能把你带出来。”

陆琳月坐在对面听到这句话，就仿佛是给她的人生下了最后的通牒。

她的后半辈子，都要在牢里度过了。

她没有哭，甚至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悲伤，只是那样直直地看着秦婉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