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移开。
“谢小姐最近怎么样?”他指的是她的身体状况。
毕竟和上次比起来,谢语棠又廋了不少。
“多亏了陆总的照顾,我恢复得很好。”
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假的。
身体这么差,从他那里离开不久,脸颊就肿了,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的。
她背后一定出了什么事,但陆妄又没有任何身体去干涉,于是只好假装相信她的谎言。
三个人聊了一阵。
韩清辞是那种能把任何场合都变成她主场的人,从巴塞尔今年的参展名单聊到巴黎新开的一家画廊,中间还穿插着骂了两句某个不长眼的收藏家。
陆妄话不多,偶尔接一两句,大部分时间在听。
后来,韩清辞看了眼手机,"啧"了一声。
"我得走了,助理催了八百遍了,晚上还有个饭局。"
她站起来,对谢语棠说,"展赛的事你放心,报名手续我来办,你只管画。"
谢语棠点头:“好。”
等她走后,咖啡馆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。
现在只剩下谢语棠和陆妄两人,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。
窗外车流过去,影子从桌边滑过。
谢语棠拿起包:“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陆妄问:“需不需要送你?”
“不了,我自己打车就好。”
说完,她撑着桌沿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板上刮了一声。
起身的动作太快,血压跟不上,眼前黑了一瞬。她下意识伸手去扶桌角,脚下却绊在了椅子腿上。
身体往前栽的那一刻,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臂。
陆妄的反应很快,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,把人稳住了。
"没事吧?"
"没事,就是起猛了。"谢语棠站稳后想退开,但陆妄没松手。
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脚踝上。
裤腿因为刚才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,露出一小片皮肤。两排清晰的牙印,周围的皮肤泛着青紫色,有几个点已经结了痂,但边缘还是红的。
陆妄蹲了下去,他的手指没有碰到伤口,只是把裤腿轻轻拨开了一点,看得更清楚。
"这是怎么了?"
“被狗咬了而已。”谢语棠往后缩了一下脚:"不严重。"
陆妄起身看她,他的眉眼轮廓很深,表情说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