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如花、初恋般的未来媳妇还等着自己呢,可不敢大意失媳妇。
他拎着橘子快步往楼梯口走,身后还能听见小护士遗憾的叹气声。
三楼的重症监护室在走廊尽头。杨凡从楼梯间拐出来,一眼就看见了守在监护室门口的几个人。
三个男的,清一色的短发,穿着便装,但外套敞着,露出里面的衬衫。
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靠在椅子上,双臂交叉在胸前,另一个瘦高个靠着楼梯口抽烟,还有一个蹲在地上坐在椅子上打瞌睡。
但他们身上那股子精悍的劲儿,跟医院里其他病人家属完全不一样,不用看证件都知道是干什么的。
重症监护室的大铁门紧闭着,门上贴着“谢绝探视”的告示。
杨凡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,那几个人早就注意到他了,从他一拐出楼梯间,几道目光就齐刷刷地扫过来,像探照灯一样把他从上到下照了个遍,杨凡拎着橘子走过去。
“你好,请问你们是岩台市刑警队的吗?”
为首的那个络腮胡中年人本来坐着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杨凡今天穿的是便装,但深灰色夹克、白衬衫、黑皮鞋,标准的县干部打扮,外加在官场上沉浮这几年养出来的气度,让他即便拎着一兜橘子站在医院走廊里,也透着一股不太一样的感觉。
周远征慢慢站起来。
“是的,你是?”
“我是祁同伟的大学同学,杨凡。”杨凡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听说他负伤了,过来看看。你看我这身份,估计医生护士也不让进去,就想问问你们,他情况怎么样了,能不能带我进去看看。”
周远征打量着面前这个年轻人。
大学同学?那就和祁同伟年纪倒是差不多。
但举手投足间那股子沉稳从容的气度却不是普通同学能有的。
他开口说话的方式,条理清晰,不卑不亢。
周远征干刑警快二十年了,什么人没见过,只怕是有点身份地位的。
“要怎么证明你的身份?”他问。
杨凡倒是没介意,重症监护室不是谁都能进去的,人家能跟你多说两句就算态度不错了。
想来想去,杨凡还是掏出来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工作证,虽然有那啥之嫌,但好使啊!
看着眼前的小红本,周远征神色更是确定,这岁数,估计是哪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