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我们自己牌子没立清楚。”他顿了顿。
“我想说的是,首先,您摘到的那些蘑菇,属于正常所得。育种区的损失,由乡政府和汉大课题组去协调,跟您没关系。”男游客张了张嘴,想说不用不用,杨凡抬手打断了他。
“其次,一天之内——我在这儿给大家做个保证——全山采摘区和育种区的边界全部拉上警戒线,立好引导牌,以后上山之前,宣传员先把哪能摘哪不能摘讲明白,不白让大家跑一趟冤枉路。”
“最后,”他声音缓了缓,“今天这事,您帮了我们一个大忙。”
男游客彻底愣住了。帮忙?
“采摘节是我们青坪乡第一次搞,经验不足,肯定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,请您多包容。”杨凡笑了笑。
“您今天把这个问题暴露出来,而且不是偷偷摸摸摘了就走——您是跟我们的工作人员正面交涉,让我们知道了问题出在哪儿,这就是帮我们改进工作!”
他转过身,对四周的人群提高了几分音量。
“所以,今天这位老哥在青坪乡产生的所有费用——住宿、采摘、餐饮等项目,只要是在咱们青坪地界上花的,由乡政府买单。”
人群嗡的一声,像开了锅。
拿相机的游客按下了快门,安全员老刘摘下帽子扇了扇风,几个村民互相交换了眼神,有个挎着篮子的大姐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这书记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没说下去,旁边的人也没接话。
他们都是有年纪的人了,见过干部解决问题——通常是板着脸站一边,等吵完了再出来和稀泥。
眼前这个年轻的书记,鞠了一个躬,说了句“不是你们的错”,然后自己把责任揽了。
男游客站在人群中间,脸涨得通红。
他嘴唇动了好几下,终于憋出一句:“杨……杨书记,这不能这样。我不要钱,那些蘑菇我也不要了,我就是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嗓子哽了一下。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突然就觉得心里堵得慌——他刚才还在跟老孙头拉拉扯扯,嗓门大得半个山坡都能听见,现在那股劲儿全泄了。
“谢谢你的理解,稍后会有专人跟你对接。”和眼前的游客点了点头后,杨凡声音放大了一些说道:“同时也谢谢大家对于青坪乡采摘区的认可。”
“青坪乡开门迎客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