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个教授嘛。除了写文章还能干什么?论权力,在镇长面前都得靠边站。”
赵立春没抬头。
“是,就含权量来说,一个教授不算什么,甚至校长副校长出了学校又能有什么用呢!”
他把报纸搁下。
“但是你想过没有——校长副校长在外面说话是没用,可汉东大学学子的家长,你知道都有些什么人吗?”
赵瑞龙愣了一下。
“人家会不乐意抬一手这种重点大学?”
赵瑞龙嘴角动了动。
“更何况,你没在国内上过大学,不知道。”赵立春摘下老花镜,“汉东大学校长室那一层楼梯口,挂着名誉校友名单,你知道里面都有谁吗?”
赵瑞龙没说话。
“百年大学,桃李满天下,只是说说嘛?但凡是重点大学,谁还没出过几个七武海、二十四诸天级别的人物了?”
赵瑞龙面色沉了下来。“爸,那这次就这样了?”
赵立春端起茶杯,没答。
“我——”赵瑞龙想说什么,但被赵立春的眼神打断了。
赵立春抬起眼皮看着他。“你不是挺看好那个合作社模式吗?”
赵瑞龙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去找你二姐拿点钱。”赵立春的语气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,他似乎又恢复了那个谁见了,都得夸一句‘厚道人’的赵立春了。
“既然都这样了,那就干脆去青坪乡乘个顺风车,觉得那个模式不错,以后大有作为,那合作共赢,既能把事情干成,还能卖一个好名声,何乐而不为呢?”
赵瑞龙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他明白了,他父亲让他干脆利落的认输。
不是谈判,不是博弈。
是命令他干脆利落地,把之前那些事一笔勾销,用自己的脸为合作社打好地基,让其腾飞!
然后把合作社当成一个好项目去做,合作共赢。
这一局,结束了!他赵瑞龙,输了!
“还有,汉东大学,算了……”
赵立春想吩咐点什么,但到头来还是没说。
他赵立春是省委常委,这一次看似是为了儿子出头,实际上要的东西从来不是合作社的控股权,那点蝇头小利,根本没放在眼里。
那天在常委会上讲“翘尾巴”,不是单纯的为了替儿子出气,而是为了警告——警告所有想在汉东挑战他权威的人。
可警告也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