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社是不是又有人打退堂鼓,想村里那帮人是不是又开始传闲话。”
吴响端起缸子,又喝了一口。
“今天回来一看——该干的活,一样没落下。”
他把缸子搁下。
“大家辛苦了!”
“对了,跟大伙说个事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的裂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“我这一趟市纪委,不白去!。”
众人纷纷附耳倾听。
吴响一本正经:“市里又给拨给了一波配套资金。”
赵大勇嘴快:“又有钱了?”
“对。”吴响点头,“你想想,我要是直接打报告,市财政局那帮老爷们得拖到猴年马月去。我就换了个思路——先配合纪委核实问题,等查清楚了,市纪委的同志一看,哟呵,这小干部辛苦了,带点钱回去吧。”
“以后啊,我缺钱了就去市纪委转一圈去!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赵大勇先绷不住了,噗嗤一声,接着大家纷纷止不住的乐呵。
吴响自己也没忍住,哈哈大笑。
“行了行了!说正事。这笔钱下来了,是市里对咱们合作社的支持。下一步工作要加大力度,恒通的厂房建设要盯紧,茶园的管护标准要提上来,合作社的章程再磨一遍,分红方案做到每一户都签字画押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咱们青坪,不靠天不靠地,靠的是大家伙自己。我吴响被叫走三天,回来一看,青坪还是青坪,该干的活一样没落下。有你们在,我怕什么?同样的,大家都在,有什么可怕的!”
散会后,吴响回到办公室。
桌上积了一层薄灰。他拿抹布擦了,坐在椅子上,摘下眼镜,手指抚过那道裂纹。
电话响了。
他接起来,低声叫了句。
“叔。”
电话那头,吴春林的声音不紧不慢。
“开完会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纪委那边,程序上挑不出大毛病。你这个亏吃了就吃了,不要再追问,再说了不是给你拨了200万嘛。”
吴响握着话筒,手指关节发白。
吴春林顿了一下。
“但你要明白,这二百万,不是给你的补偿,是支持青坪发展的。你要把它用好,每一分都花在刀刃上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吴响屏住呼吸。
“你这个任性的毛病,得改。有血性是好事,但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