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,我给谁送弹药!”
他顿了顿。
“希望咱们青坪乡,越来越好!”
作为新任乡委书记,吴响的发言有些简短而又低调,让底下的大家那忐忑不安的心,纷纷落回了肚子里。
毕竟青坪乡发展起来了,大家都会更好了,如果一二把手闹起来矛盾,那可就麻烦了。
尤其是二人年龄都没超过30岁,这让大家伙心里永远悬在半空。
语毕,大会议室里的掌声噼里啪啦响起来。
杨凡站起来的时候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昨天苏怀山打来的电话里,那个在市委组织部当副部长的师兄,话说得很直白。
“吴响,吴春林市长的侄子。”
“吴春林你知道吧?宁州市常委、副市长,出了名的低调,发言永远不超过三句,做事也很低调。”
“他这侄子在市计委待了四年,正科熬了两年没动,这回放到青坪,明摆着是镀金来了。”
“不过,”师兄话锋一转。
“吴市长这个人有个特点——从不争功。他送侄子下来,虽然有镀金之嫌,但你只要把成绩做出来,他是不会拖你后腿的,甚至还会助你一臂之力!”
杨凡收回思绪。
“我在乡里这一年多里,说实话,不是干出来的,是逼出来的。老百姓穷得太久了,不干不行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。
“苹果套袋,是王大山信了我。山珍品牌,是老耿支书带着人一车一车往宁州拉。恒通六千万,是赵总看了茶园的数据才拍的板。这些事,没有青坪的老百姓,没有在座的各位干部,我一个人什么都干不成。”
他看着吴响。
“吴书记来了,青坪多了一双手。我这双手不够用的时候,就厚着脸皮找吴书记借。”
底下笑声一片。
吴响笑着摇了摇头。
杨凡把话收住。
“千言万语一句话——希望青坪越来越好。”
掌声比刚才还响。
散会后,杨凡回到办公室。
刚倒上水,准备翻阅一下财政数据,门被敲响了。
吴响站在门口,笑意吟吟的看着杨凡。
“杨乡长,方便不?”
杨凡赶忙站起来。
“吴书记,请进。”
吴响进来,在椅子上坐下,推了推眼镜。
“刚才在会上,我说来当学生,不是客套话。”
他看着杨凡。
“青坪这一年干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