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茶园明年开春就能产第一批茶。”
周建华把打火机搁下。
“但成绩是成绩,规矩是规矩。我的建议是,先让他干副书记,过渡一年半载的,再提乡长。这样既肯定了成绩,也不至于让人说闲话。”
会议室里有人点头。
县纪委书记韩志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
“我也说一句。”
众人的目光转过去。
韩志平时不爱说话,一开口就切中要害。
“杨凡这个同志,我让人侧面了解过。在青坪一年多,经手的钱不少——山珍货款、恒通征地补偿、以工代赈修路的物资。每一笔都有账,每一笔都经得起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光自己不贪,还盯得紧。恒通征地的时候,有人想从补偿款里做手脚,被他当场堵回去了。”
韩志端起搪瓷缸子,没喝,又搁下。
“这样的干部,用起来放心。”
县长李建民一直没说话。
武爱国看了他一眼。“老李,你说说。”
李建民把烟点上,吸了一口。
“杨凡这个事,我琢磨好几天了。”他弹了弹烟灰,“说句实话,一开始我也觉得太快了。十八个月,从副乡长到乡长,还没经历副书记这个职位,搁谁看都像坐火箭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后来我想了一个问题——咱们安阳县,多少年没出过这样的干部了?”
会议室里没人接话。
李建民继续说:“青坪那个地方,以前什么样子,在座的都清楚。全县最穷的乡,九年跑了八个大学生干部。路不通,电不稳,人均收入不到两百,谁去谁头疼。”
他声音高了一度。
“杨凡去了,一年多,把青坪翻了个个儿。苹果卖出去了,山珍卖出去了,六千万投资落地了,路也开始修了。老百姓兜里有钱了,信用社存款翻了四倍。”
李建民把烟掐灭。
“这样的干部,咱们要是还按部就班地熬年限,让他在副书记位子上再蹲一年半载的——你们说,寒不寒人心?”
李念张了张嘴,没接话。
周建华低下头,转着手里的打火机。
武爱国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,声音不大,但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“老李说得对。”
他站起来,把青坪乡的报表拎起来,抖了抖。
“这份数据,我看了不下十遍。每看一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