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爪痕和风干的粪便,“那些链条,是一种巨鸟的栖息地。它们出去觅食了,还没回来。”
等他慢条斯理介绍完,吴邪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。
“更何况,是族长亲自吩咐,让你休息好再出发。换作我们几个,不眠不休都OK喽。”
张海客的笑落在吴邪眼里,就是赤裸裸的嫌弃。
他没再吭声,张家人体质强悍,停下来修整,无非是要照顾他这种普通人。
他并不清楚,其实张海客的嫌弃对象,只有他一个。
在场的王胖子、潘子、顺子的身手都比吴邪好,而陈皮即使九十多,照样能吊打吴邪。
至于陈皮的跟班叶成,那是随时可牺牲的人饵。
只有吴邪,是个脆皮小少爷。
“天真,我们可都沾你的光,要换做别人,就是累死了,小哥和祈老大都不带看一眼的。”
王胖子圆滚滚的身体往吴邪旁边一蹲,胳膊一伸,像只肥硕的鸡妈妈把小鸡崽子拢进羽翼下面。
大大咧咧的安慰成功将碎成几块的吴小邪拼了回去。
另一边的角落,叶成递给陈皮一只酒壶,“四阿公,您喝点?”
“我再给你点花生米就着?”木七安半路截胡,这么大岁数,他都怕陈皮喝完了心脏跳太快,直接猝死。
叶成憨厚一笑,“我就是看四阿公眼里太多愁了,得用烈酒浇一浇。”
“喝一口,少一口,你别管我了。”陈皮罕见地没听木七安的话。
烈酒入喉,他像是交代遗言般,话也密集起来。
“阿木,陈家大院里有一棵百年银杏树,枝繁叶茂,撑开能盖住半个院子。从立秋开始,叶子会慢慢变黄,直到在秋风中完全变成金黄色。每到这时候,我就会坐在树下,看着老天专门为我下一场连绵不尽的黄金雨。”
陈皮的眼底映着手电的光,一晃一晃的,像他见过的无数个秋日。
“下着下着,我总会想到你,你肯定会说——”
“若下的是真黄金就好了。”
“若下的是真黄金就好了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木七安的神色变得格外温柔,“你倒是了解我。”
“银杏命长,日后你想我了,就回陈家看看那棵树。夏天替你遮阳,秋天为你下场黄金雨。冬天别去,只剩光秃秃的树干,丑的很。”
陈皮眷恋地望着木七安,“我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