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绝技——用脸骂人,被你小子偷师成功了嘿!
以后上厕所拉屎,眉头一皱,随随便便产出百万巨作!
这不得羡慕死每天憋不出多少字的某作者啊!
作者:你麻@#¥%&*(被系统当成垃圾短信屏蔽掉)
随着痛觉屏蔽的挂一开,木七安瞬间农奴翻身把歌唱。
痛感潮水般退去,只余下暖洋洋的药力包裹着四肢百骸。
【啧啧啧啧啧啧,大东北的洗浴文化紫腚有点说法。】
木七安舒服得疯狂弹舌,舌头上差点搓出皴来。
【从哪来的大碴子味啊!你不是山东银嘛?】
【必~须~滴~】木七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头枕着桶沿,翘起二郎腿。
【我祖上是闯关东那波儿的,妹有口音才不正常。】
【憋以为我不知道,你的口音是东北室友和天津室友的混合产物。】
小黑猫在绑定木七安之前做过背调,宿主喜欢穿什么色的内裤咪都知道。
【你介似干嘛呀!丁又丁不懂~鞋又鞋不费~】
【你错过一个梗会怎样呢?你……握草,有人来了!】
小黑猫瞬间警惕,所有的挂进入待命状态,电子屏上数据流疯狂刷过。
这年头,绑定个野生宿主可不容易。
谁不知道,现在年轻人惜命得很,走路摔个跤都要去医院打破伤风。
像木七安这种被大运撞死的邪门天选宿主,更是九九成~稀罕物。
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,由远及近,规律而沉稳。
是张长殇。
或许因为药浴房内水汽氤氲,他摘下了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。
没有了镜片的阻隔,眼眸中翻涌的、平日里被完美隐藏的暗流,此刻清晰无比地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。
阴郁、算计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沉沉地压向浴桶中的少年。
“今日的药浴……还痛吗?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柔和,苍白修长的手缓缓抬起,伸向木七安被热气蒸腾得泛红的脸颊。
木七安浑身肌肉绷紧,猛地向后缩去,脊背紧紧贴上冰凉的桶壁,彻底避开那只手。
苍白的手指停在半空,指尖离湿润的皮肤只差毫厘,却再也无法触及。
木七安抬眼,浓密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,湿漉漉的桃花眼里漾开一抹毫不掩饰的、带着挑衅的笑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