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容止没错。
其实,她对季容止消失的那几年还是有些好奇的。
为什么当年没有联系自己,又为什么父亲去世后又突然出现。
还有,当时车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既如此,那就看看能不能知道些什么。
见车门已经开了好久了,她想了想,最终还是坐了进去。
盛徊将车门关上,脸色微变,对着助理使了个眼色,而后绕到另一侧上了车。
季疏上了车后,成昆安排保护季疏的人一边跟踪一边打电话过去。
周琮慎正在顶楼开会,成昆得知消息后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告诉周琮慎。
思索了一分钟,最终还是敲门进了会议室。
副总监正在投影仪旁边汇报工作,周琮慎靠坐在椅子上,锁着眉看着,脸色算不上好看。
捏着翻页笔的副总监冷汗都几乎浸透了白衬衫,隔几秒就想看看周琮慎的脸色。
成昆顺着墙根进去,俯身在周琮慎耳边说了什么,男人脸色变了些。
起身系上外套扣子,睨了眼副总监,而后将手里的文件资料甩了出去。
“拿下去重做,明天继续。”
直到那尊阎王出了会议室,里边的人才狠狠松了口气。
副总监双腿几乎瘫软,要不是总监请了事假,哪里轮得到他来顶层汇报工作。
三天前才刚升为副总监,结果一上来就面对这种场面。
本就紧张,结果一抬眼就对上对面那道视线,他感觉自己话都说不利索。
伸手看了眼腕表,才二十分钟,他感觉像是过了几年一样漫长。
要知道,周氏所有员工没有一个不怕周琮慎的。
上到高层,下到职员,心情不好时,路过的狗都要被骂几句。
刚来公司的小女生或许还会被周琮慎那副皮囊迷惑,干个半个月,基本就滤镜全碎。
脾气不是一般的臭。
他们倒是好奇,这种对自己父亲都没有好脸色的人,会对谁温声细语。
—
季疏被盛徊带到了上次和季容止来的那家粤菜馆。
“之前听阿珏说这家店味道不错,想来一直没有机会,今天也是借了季小姐的光。”
“盛先生言重了,我们之前来过一次,味道确实不错。”
“阿珏?”她问:“季容止本名叫盛珏吗?”
盛徊浅笑:“正是。在盛家,父亲的儿子有很多,但只有阿珏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