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夫人上次一事多谢你。”
要不是她临时收留,她当下是迷茫,不知所措。
兴许真的会浑浑噩噩在外游荡一夜,或者遇到危险,最坏是她低头回到薛府,从此以后被薛烨然拿着此事嘲讽。
李氏这段时间所作所为,她倒是有些耳闻,毕竟一个忍气吞声许久的女子反抗了,总是会被人夸大说出去。
“我并未帮你做什么,要写应该多谢太妃。”
李氏还想说什么,身后有人唤她,她连忙道:“总之谢谢你。日后有事我定会相助。”
谢晴平淡看着她:“你能把自己过明白就算好了。”
李氏听见了,却没有回答,对着谢晴微微一笑,提着裙摆朝着她的姐妹跑去。
方才李氏来找谢晴时,萧时安跟李氏打过招呼后,便往后退了几步,没有打扰她们两人对话。
萧时安的事情京城不少人之知晓,可因为多月没上朝,有不少人处在观望时候,也就无人上前与他搭话。
萧时安也不在意,他之前查过自己,自己在朝堂上的友人不算多,落得这般的地步也可以理解。
见李氏离开后,萧时安笑着迎了上前,在管家带领下进了长公主府。
“左前方,那个身穿深蓝色锦袍红褐色领口是长宁侯,他左边是户部侍郎,在他右侧是兵部尚书。这三人乃是摄政王左膀右臂。"
谢晴声音压得极低,贴着萧时安身侧。
萧时安微微低头,让谢晴好在他耳边轻声道。
她眸光从容扫过满殿权贵,接着道:“右前方,月白云纹锦袍,身披玄色大氅,是御史大夫,在他左手边含笑点头乃是刑部尚书,右手边是太傅。站在不远处一直打量全场的人是礼部尚书,此人笑面虎,这四人皆是太后一系。”
萧时安也看出来,这四人也是仆人最为热情招待的。
两人正在窃窃私语时,有人朝着萧时安走了过来:“镇国侯许久未见,伤势可痊愈了?”
谢晴快速小声道:“薛烨然,大理寺少卿与你是同窗好友。”
萧时安脸上顿时浮现迟疑,好友?
好友有这般虚假?
既然谢晴如此说,断不可能是假的。
想来他们二人也是面上是好友,私下未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