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经常在小佛堂想念自己亲生儿子,想着若是自己亲生儿子在身边,又会是如何?
可当孩子真的回来后,她又觉得亏欠了萧珏。
心里面总想得要给萧珏补偿。
方嬷嬷心里一阵无语,这萧老夫人真是吃饱撑着。
奈何人家是主子,她是奴才,此话定不能说出:“老夫人您已经为珏公子安排得十分妥当了。想来珏公子也会明白您的苦心。”
萧老夫人:“希望如此。”
主仆二人交心,萧时安自然一概不知。
他从白鹤院出来,径直行至仓库中。
见谢晴站在库房货架上苦恼,他轻笑走上前去:“夫人为何眉头紧锁,可有什么烦心事?”
谢晴把安宁郡主的生辰宴请帖递给他:“还有十几日便是郡主生辰宴,她如今八岁年纪,这礼该如何送?”
谢晴着实没了主意,这才寻来萧时安一同想。
萧时安看着满目琳琅的库房,“你作何想法?”
谢晴语气从容温婉:“安宁郡主天真浪漫,宫中珍宝无数,金银玉器太过俗套,奇珍异宝更是不缺。送重了,显得刻意攀附,送轻了,又失了侯府的体面。我挑了三样,你帮我瞧瞧。”
她指着另外前方摆放的三样:“苏绣十二色绢花首饰,上等蚕丝绸缎,配色柔和娇嫩,件件小巧精致。还有这一套小楷笔和彩纸,乃是华阳产,这纸质地细腻无杂质,很适合安宁郡主自字读书。最后一小罐秘制润身香膏,乃是药王谷药王所赠。”
萧时安选了头一样:“苏绣十二色绢花首饰,就很适合,一共十二件,款式十二样,眼色柔和,却明媚,很适合小姑娘。”
“好。”
谢晴命人装好,挑选精美的锦布包装好。
两人肩并肩走出库房。
萧时安伸出手来握住谢晴的手。
谢晴的身体微微一僵,很快就适应。
萧时安其实明显能感受到谢晴的反应,他不大明白,可又见谢晴没有排斥,他也就没有挑明。
他失去记忆后,也陆陆续续打听自己过往的事迹。
得知自己以前虽与谢晴相敬如宾,可实际上,他漠视妻子与孩子。
如今,他万不能再做出让妻子心寒之事。
“夫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