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万源石,用来练手太奢侈了。
五锻宝材正合适,既足够承载印法道痕的威能,又不会让他心疼到不敢放手尝试。
他面前悬浮着残缺的九天归一印,将那块赤阳紫铜放入青铜炉中。
炉底的火焰从地脉中涌出,橙红色的火舌舔舐着铜块的底部,发出轻微的嘶嘶声。
那股热浪扑面而来,让沈云的衣袍微微向后翻卷。
他以神识控制着火脉的流速,让热量均匀地包裹着铜块,不急不躁。
以此火脉淬炼五锻宝材的速度很快。
不到一个时辰,那块赤阳紫铜就开始软化,表面的紫金色纹路在高温中变得更加明亮,如同被点燃的星辰。
铜块的外形逐渐从粗糙的不规则体变成了一团柔顺的液体,在炉底缓缓流淌。
沈云以神识牵引着那团铜液,将它从炉中取出。
铜液悬浮在半空中,散发着炽热的红金色光芒。
他双手结印,以气血凝练出一道无形的模具,将那团铜液包裹其中。
铜液在模具中缓缓流动、填充、凝固,一枚方印的雏形正在他的掌心逐渐成型。
那方印约莫三寸见方,通体赤红,表面还流转着液态金属特有的流动光泽。
它的底座平整如镜,四壁微微内收,顶部略圆,整体线条流畅而饱满。
塑形只是万里长征额度第一步,宝印在不断锻打的熔炼中成型。
沈云抬起手,一枚枚精微的道痕从他指尖浮现,如同细密的金色丝线,缓缓落入宝印的表面。
那些道痕交织成一道道繁复的纹路,沿着宝印的四个侧面蜿蜒而下,在底座处汇聚成一道完整的循环。
最重要的是一道道繁复玄妙的道痕烙印在宝印内外的每一处。
每一笔都需要极其精准的控制,稍有不慎就会导致道痕断裂或错位,从而让整个宝印的威能下降。
他的神识如针尖般细密,在一道道纹路之间穿梭,确保每一处转折都恰到好处,每一个节点都严丝合缝。
整个过程非常复杂,稍有不慎就会导致战兵的威能下降。
沈云第一次锻造,把握也不是很大。
他之前铸器大多是以符石为主,那些小巧的符晶和符石虽然也需要精密的道痕,但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