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打算用其他手段。
“剑——来!”
沈云眸中厉色一闪,舌绽惊雷。
喝声未落,五道凌厉剑光已自他周身毛孔中迸射而出,金、青、蓝、赤、黄,五行流光铮然鸣响,如孔雀开屏般在他身后展开一轮凛冽的光轮。
剑意吞吐间,空气发出被切割的嘶嘶哀鸣。
“呵……又是个玩剑的。”
银影所化的那头巨大银狼在林木阴影间诡异地闪烁着,声音从四面八方飘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残忍。
“紫霄宗的剑骨头,老子啃碎过不止一副,待会儿你的飞剑折断时,可别哭出声来。”
它并不急于扑杀,那数十头虚实交织的银色狼影在林间穿梭、低啸,形成令人头皮发麻的合围之势。
银影深谙攻心之道,剑修之心,贵乎通明一瞬,亦易溃于纷扰之隙。
它要用话语和这无形的压力,撬开一丝裂隙。
沈云对充斥耳边的嘲讽置若罔闻,他匿名对面压根不知道他是谁,圣宗修剑的比较少,对方第一时间想紫霄宗很正常。
他心神沉静,全部意念已与周身五剑相连。
尤其那柄悬于身侧的息壤母剑,剑身微不可察地轻颤着,散发出唯有他能感知的、厚重如大地脉动般的独特韵律。
就是现在。
就在银狼幻影又一次交错换位的刹那,息壤剑周遭那无形迟缓力场,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。
绝大部分幻影掠过力场边缘时,仅如轻风拂过水面,唯有其中一道,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凝滞与牵扯感。
仿佛水滴落入粘稠的松脂,虽依旧划过,却留下了与众不同的痕迹。
真身!
沈云眼底精芒爆闪,根本无需言语。
“斩!”
悬于右侧的庚金母剑发出一声亢奋至极的尖啸,剑身炽烈的金芒陡然收缩,化作一线凝练到极致的炽白锋芒,破空而去。
速度之快,仿佛将月光都劈开了一道惨白的伤口。
四柄属性各异的子剑如忠诚的侍卫,紧随主剑之后,五行精气流转灌注,令那道炽白剑光的边缘晕染上瑰丽而致命的虹彩。
“什么?!”
藏身于数道幻影之后的银影,幽绿狼瞳骤然缩成了针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