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楚易记得,这一场常委会,在侯亮平的任命问题之后就散了啊。
怎么这沙瑞金还拿出丁义珍的问题说事呢。
后面看到他的目标,周楚易恍然。
杀鼠剂这是丢了面子,要从高育良这里找回来啊。
老沙好像也不管别的,意思就一个。
当时他让你高育良代表省委在丁义珍的问题上相机决断,结果你让一个厅级干部直接外逃。
整个汉东在全国的干部面前露了一个大脸,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。
前面的常委会上,大风厂的事情,暂时拿出了赵东来顶锅。
现在他也要学学老刘他们,丁义珍的事情,你高育良负责决断。
当时你代表的是省委,现在人跑了,等于整个省委的面子丢了,你高育良要给大家一个交代。
哦豁,丁义珍的事情大家都知道,现在所有的常委都有些探究的看向高育良。
说来也对,丁义珍一个厅级的干部外逃,这么长时间,也没一个说法。
上面要真的问起来,还真是一个麻烦事。
很明显,高育良也想到了很多,他的脸色终于彻底严肃起来。
心底的不安与凝重愈发浓烈,因为沙瑞金的针对性太强了。
丁义珍的事情,他其实并不在意。
这事他要甩锅或者追责,很容易让自己抽身。
他在意的是这个新来的省委书记,在第一场常委会上的表现。
用大风厂群体性事件敲打李达康,他是能预见的。
可是后面他们几人拿着祁同伟说事,就让高育良感到有些不对了。
现在常委会都要结束了,沙瑞金又把丁义珍的事情拎出来。
不说丁义珍具体的问题,也不讲李达康的问题。
就拿他相机决断,后面丁义珍外逃的结果说事。
这么针对自己,这个新任的省委书记到底要干嘛?
高育良深深的看了一眼沙瑞金,只能继续模糊搪塞。
“丁义珍出逃事件错综复杂、牵扯面广、背后隐情较多。”
“这个案子,是燕京反贪总局的案子。”
“我们汉东省的检察反贪系统,只是协助调查。”
“汉东,总不能跟最高检抢案子吧?”
“当然,我们的达康书记就有这个想法。”
涉及丁义珍,高育良怎么不会将李达康扯进来呢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边上的李达康,“达康书记就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