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和责任,这么多眼睛盯着你呢。”
“你在政治上,比人家李达康差远了。”
高育良真的有些心累,他真的想不到祁同伟竟然半夜回家了,而不是跟李达康他们守在现场。
“那......那老师我现在是不是要回去?”祁同伟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,还是从善如流。
“算了,现在回去还管用吗?”
高育良苦口婆心的说着祁同伟,“以后碰到这种情况,多动动脑子,懂吗?”
看着高育良在摆弄花草,祁同伟赶紧凑上去帮忙。
“老师,您说这个老检察长,怎么就敢指名道姓的找新来的省委书记沙瑞金呢?”
“是不是他们以前就认识?”祁同伟想着昨晚陈岩石那个电话,问向高育良。
“不好说,陈老资格老,又长期在政法口任职,参加过不少重要领导的接待保卫工作。”
“说实话,他就是找到中枢领导,我都不吃惊。”
高育良心里也有些猜测,不过还是不确定,毕竟昨天晚上白秘书像是根本没听过陈岩石的名字一样。
因为祁同伟的提前离开,他也没能第一时间听到陈岩石喊出的那一声小金子。
等他得到消息后,对于昨晚怂恿李达康强拆大风厂的行动,也对自己提前离场的行为懊悔不已。
你陈岩石有这么强硬的后台,他要是早知道,肯定不会这样做啊。
得到消息后的祁同伟心里着急的想着挽回自己在陈岩石心里的印象,这也导致后面厅长锄地的事情上演。
总之,陈岩石的一声小金子,一一六大风厂事件就这么过去了。
一声小金子,让陈岩石在人前显圣,他在这次一一六事件中可谓出尽了风头。
但他出风头的方式太过高调了,高调到让人不舒服。
一个退休多年的老干部,一个口口声声自己是普通老百姓的人。
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省政法委书记那里。
在政法委书记高育良没能帮他解决问题之后,他直接让高育良打电话给新任省委书记沙瑞金。
口口声声让高育良问沙瑞金还记不记得一个叫陈岩石的老头子。
然后第二天早上,直接接到了新任省委书记的电话。
那一声小金子,让所有对陈岩石不舒服的人都紧紧的闭了嘴。
毕竟,能叫一个省委书记小金子的人,是个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