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过可能造成的泄密风险?”
“是否制定了相应的保密预案?”
“还有,如果,我是说如果,搜查结果证明举报不实。”
“贵局打算如何消除对我部、对我司,对赵德汉同志造成的负面影响?谁来承担这个责任?”
他连珠炮似的发问,每一个问题都直指要害,让秦思远一时语塞。
反贪局办案,讲究的是效率,是结果,程序上往往追求“从快”。
像周楚易这样死抠程序、强调后果和责任的官员,他们遇到过不少。
但像这样在深夜、在搜查行动正在进行时,直接打电话质问总局局长的,实属罕见。
以前侯亮平这样办案,知道他身份的人,对此都不是很较真。
只是,看周楚易的语气,根本不在意对方的身份。
“周司长,我们……”秦思远试图解释。
周楚易打断了秦思远的话,继续说道:“秦局长,我给您打这个电话,除了确认一些事情之外。”
“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,也不是要为难侯亮平同志。”
“我是想说,我们在打击腐败的同时,也要守住程序的底线。”
“没有程序的正义,就没有实体的正义。”
“如果我们的执法行为本身都经不起程序的检验,那我们和腐败分子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秦局长,”周楚易没有给他机会,语气愈发冷峻。
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办案的,但在中央部委,在国有资源保障部这种要害机关。”
“这里不是法外之地,但也绝不是可以任由你们‘先斩后奏’的地方!”
“程序正义是实体正义的前提,破坏程序,本身就是最大的违法!”
“我现在正式向你提出质询,并要求贵局对此事做出合理解释!”
“另外,今晚发生的事情。”
“我部纪检监察室和保密办的同志,全程录音录像,质询函明日会正式送达最高检和贵局。”
“我部也将保留向纪检部门呈送相关问题的权利。”
“希望最高检和反贪总局,对这件事情有一个明确的回复。”
说完,不等秦思远回应,周楚易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他胸口微微起伏,并非因为激动,而是说太多有些口干。
挂掉电话之后,周楚易看向侯亮平几人。
“候处长,我想,刚才我跟你们秦局长的对话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