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太后身边来到榻边坐下。
太后忽然问道:“皇后......是周才人,她害了你两回,虽然都没得手,可苏儿你恨不恨她?”
叶苏对这个问题早有答案,问的人又是自己姑母,也没什么可瞒的。
她点点头:“自然恨,可是姜照益有好好帮我报仇了,我没有什么不满意的。”
恨是恨的,但因为没酿成什么真正的恶果,叶苏心中并没有什么恨意难消,非要对方去死的感觉。
“你啊,说好听些是大度,其实就是缺心眼,面对那样害你的人,怎么恨她都不为过的。”太后叹道,却又满是欣慰。
叶家的后辈,她宁愿是个缺心眼,也不愿意养成周氏那样的性格,那是祸家根源。
“嘿嘿,我本来有些生气的,可那日见到姜照益更生气的样子,我突然就不气了。”
她生气是无能狂怒,姜照益生气,可是要叫人丢官罢爵掉脑袋的。
虽然周氏掉的不是脑袋,而是皇后之位,可也足够了。
“不说她了,皇上昨天过来给哀家请安,说准备带你出宫回侯府探亲?”太后转移了话题。
这个新话题明显更叫叶苏开心:“是啊,姑母您要一起回去么?”
姜照益说了,他们到时不会劳师动众的,就换了便服,带上几名侍卫,低调着走上一遭。
这样比起乌泱泱一大群人和行礼规矩,更像话。
“哀家就不出去了,你到时候代我向老太太请个安就是。”太后当年也是嘉远侯府的嫡小姐,母亲兄长仍在,自然是想念的,可是她已经在宫中生活习惯了。
况且太后出宫省亲,比皇帝微服麻烦多了。
“好吧。”叶苏也知道是自己想得简单了。
“这次探完亲回来就该安安静静的待到临盆,什么也不能折腾了。”太后嗔道。
从叶苏怀这一胎起,又是游园,又是往返行宫,又是准备出宫探亲的,再没谁比她能折腾了。
幸好她身子骨好,这样折腾不光没事,反而看上去精神头更充足了,太后才没拦着。
可随着月份临近七个月,再心大也该仔细起来了。
“是。”叶苏乖巧点头。
太后还是看自己儿子不顺眼:“还是皇上年纪小,性子不知轻重带着你疯顽,哀家找机会警告警告他。”
听起来姜照益又要倒霉了,不过“折腾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