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阁不让我见人。”
“我可没拦着你去见她,是你自己怕一不小心秃噜出去才选择不去见的,怪我?”
“怪你!”神玑顿时拔高了声音,“我明明可以不用知道这么多的!”
“哦?”
闻言,迟言顿时一扭头,单手撑着脸颊,饶有兴致地看向他:“我还可以告诉你更多,想听吗?”
“我不——”
神玑拒绝的话刚说到一半,迟言就先他一步开口道:“我让你顶替他师傅身份的那个水墨,其实是成为‘迟言’之前的另一个我。”
“啊?!”
神玑那双狭长的眸子骤然瞪大,之前那点仙气飘飘的模样算是彻底荡然无存了。
“你、这……”他愣了好半晌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语无伦次地道:“倒反天罡啊!你居然让我去当你自己的师傅吗,老师?!”
他脸上震惊的神色不作假,可接受事实的速度却异常迅速,甚至连一丝怀疑的过程都没有。
对于神玑而言,就算是再离谱的话,从迟言口中说出来,他也一定会选择相信——即便他的这位老师在诚实这方面的信誉实在算不上多好。
因为他坚信,迟言是不会在大事上和他开玩笑的。
另一个自己的身份……应该算得上大事吧?思及此,神玑又有些不确定了。
但话是这么说,当他将“水墨就是曾经的迟言”的事情在心里默默捋了一遍后,忽然发现他们几人之间的辈份完全成了一团乱麻。
迟言先生是我和小白的老师……我是曾经的迟言先生的师傅……曾经的迟言先生和迟观是好友……小白是迟观的师傅……迟言先生又给自己安了个迟观哥哥的身份……
这……所以是各喊各的吗?神玑脑子乱了。
迟言看着他微张着嘴呆愣在原地的模样,毫不留情地一指节敲在了他的脑门上:“想什么呢?”
神玑捂着额头,诚恳道:“我敬爱您,但是我在想此等大逆不道会不会让我在死后下地狱。”
迟言失语,当即伸出手将对方一头柔顺的洁白长发揉得乱七八糟,笑骂了一句:“这重要吗?天天就知道贫。”
打闹到一半,就在二人都放松了不少的时候,迟言突然感应到了小四在脑海中发出的呼唤声。
他手上的动作顿住,侧过头听了片刻,随后站起身说:“小白好像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