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他是故意的。他没在家里蹲到我,但知道我今天一定会来这里,也知道我今天的情绪不会很稳定……他在故意激怒我,期盼我能因愤怒上头和他直接断绝关系。”
“商人——商人,呵呵。”
“韩叙明和那个姓林的女人应该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最后一步,可我的存在对他来说始终是个问题——或者说,对他未婚妻的家族而言。”
“……算了,无所谓。他拿到他想要的,我也老早就想揍他一顿了。”
江台砚的手指勾着从韩叙明处拿来的钥匙扣,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,听钥匙相撞所发出的清脆声响,最后颇感无趣地随手丢进了堆满黑灰的铁盆中。
“这东西也只是个走过场的道具。”他有些嫌弃地啧了一声,“等我下次放假回来就把锁给换了。”
“啊——不提他了,提他破坏心情。”
江台砚伸了个懒腰,侧过身,将自己的半边脸轻轻搭在冰凉的墓碑顶端,犹如小时候他依偎着母亲的肩膀。
“说回穿越的事。”他在傍晚的凉风中舒适地眯起眼,如同一只困倦的大猫。
“我跟你讲讲那个假男主吧,他叫迟观,我觉得他好惨好惨。”
他把自己所知道的、关于迟观的过去讲了一通,又提及了后者的师傅闫既白。
顺着这个话题,他又聊到了知行居里的所有人,聊到了入学考试、“失足之人”与焦泰军、以及和其他五人一同经历的“虫灾”、小雅与谭桂珍的故事。
“就像在玩沉浸式的全息网游,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在讲述的最后,他如此做出了评价。
但就在说完这句话后,江台砚的话音突然顿住了。
他眺望远方的天空,看着夜色一点点压下,将云彩染上的橘黄一点点擦除,嘴角的弧度在不知不觉中也降了下来。
“妈,我有点迷茫。”
江台砚叹了一口气,脸上的表情在逐渐昏暗的天色掩盖下看不真切。
“在那边世界的生活还是和游戏不太一样,我必须承认这一点。”
“其实想想也是,就连玩游戏的时候,人们也会对里面塑造立体的NPC留下印象。更别说一群活生生的人陪伴着一同学习、并肩作战了。”
“我知道我与他们只是短暂相交的两条线,我知道故事总要结束,我总要回到现实的。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