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和我走吗?我不知道你之前经历了什么,但从现在开始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了。”
与心中语气截然不同的转变让孩童彻底愣住了,手中的力气稍弱,就被闫既白抓住机会夺过水果刀丢在了远处的地上。
还不待孩童做出任何反应,她直接上前抱住了对方,单手环过他的膝弯,将其托在怀中站了起来。
那孩子趴在她的肩膀上,二人的身躯之间还隔着一堆零散的玩具,却阻止不了体温的传播。
在这样的温暖中,孩童口中的呜咽化作了嚎啕大哭,他将头埋进闫既白的肩窝,就像是巢中幼崽一样用行为表达着自己的眷恋。
闫既白回过头,居高临下地望向云隐阁的领队,语气淡然又坚定:“他既没造成过任何伤害,也没人能证明他的确就是被诡异之主的意识寄生——就连寻常人的社会都知道要疑罪从无,怎么到了你们长老阁那边顺序就调反了?”
“神玑可曾给出过百分百确定的答案?”
云隐阁的领队据理力争:“神玑从不出错,正是他的决断,才让我们得以从二十年前的灾变活下来!”
“啊——是,是。”
闫既白拉长了音调,用无所谓的态势,说着堪称挑衅的话:“那小子私底下跟我说过不少次,总有云隐阁的傻子把他做出的推演当作圣旨,还因为这个能力将他禁足在阁中,没有丝毫自由……控制狂吗你们长老阁?就这么怕事情脱离自己的掌心?”
“闫副局长,慎言!”
闫既白举起手打断了他:“行了,少在这废话,我急着回去写报告,别耽误我下班。”
眼见领队还想说些什么,她直接掏出了自己的杀手锏:“不妨这样,由管理局总局来接手本次案件,我以总局副局长的身份做出担保,会将他带在身边严格看管,不让他做出任何会危害人类的事情。如何?”
“……一旦失控,背后的责任你可担不起。”
闫既白发出一声嗤笑:“我怎么担不起?用你那迟钝的脑子好好回忆一下我的天赋吧。”
“不会被力量的差距限制——以伤换伤,以命换命。如果他真的在某一天成为了人类的危害,我自会用性命填补上这份失误,就这么简单。”
云隐阁那边的人看她这副拼命的架势,一时语塞,再也寻不出什么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