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褐色。
她穿着一件传统的藏族服饰,脖子上挂着一串红色的珊瑚项链,手上攥着一个转经轮,手指干枯却有力。
她的眼睛微微眯着,目光浑浊但并不涣散,透着一股看透了世事沧桑的通透。
她就是定主卓玛。
在定主卓玛的身后,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。
男的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出头,皮肤同样被晒得黝黑,身材精瘦结实,眼神中带着一丝藏族人特有的淳朴。
他是定主卓玛的孙子,扎西。
女的看起来比扎西年轻几岁,是他的妻子,一直安静地站在扎西身后,低着头,不怎么说话,存在感很低。
阿宁带着几人走进帐篷,对定主卓玛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地说道。
“您好,地图已经找齐了。”
扎西上前翻译后,定主卓玛微微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阿宁将最后那块陶瓷片放在桌上,与其他两块拼在一起。
三块陶瓷片完美地拼接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,边缘的花纹严丝合缝,组成了一幅完整的地图。
山川、河流、沙丘、峡谷,各种地形标注得清清楚楚,一条红色的线路贯穿其中,最终指向沙漠深处的一个标记点。
定主卓玛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图,伸出干枯的手指,轻轻抚摸过那些纹路,然后闭上眼睛,口中念念有词,仿佛在诵念着什么古老的经文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睁开眼睛,缓缓点了点头,用藏语说了一句话。
“我奶奶说,这下全了。”
扎西在一旁翻译道,声音带着一丝藏族口音的普通话。
岳绮尘站在帐篷门口,双手抱胸,打量着眼前这三个人。
他的目光在定主卓玛身上停留了片刻,又扫过扎西,最后落在了扎西身后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女人身上。
他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那个女人的存在感太低了。
从他们进帐篷到现在,她一直安静地站在扎西身后,低着头,一言不发,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过一次。
如果不去刻意注意她,几乎会忽略掉她的存在。
但正是这种过于刻意的低调,反而引起了岳绮尘的注意。
而且,他从那个女人身上闻到了一股味道,一种若有若无的气味,和之前在霍玲身上闻到的味道非常相似。
岳绮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转头看向阿宁,用正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