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蝉翼,有的厚重如宣纸,有的光滑如绸缎。
在这些纸张的最上面,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把剪刀,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这些还是之前解雨臣帮他备下来的存货。
这一次,很明显,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躲不过去了。
王胖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
叫你多嘴!叫你多嘴!
他心中哀嚎道,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,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拿起一把剪刀,认命地坐到了茶几前。
张海楼倒是没有太多怨言,反而有些跃跃欲试,他拿起一张红纸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问道。
“还是和上次一样剪?”
岳绮尘点头,在沙发上坐直,翘起二郎腿,开始指挥。
“纸人的大小、形状、折法都有要求,剪错了就不能用了,我来教你们,你们跟着我做。”
于是,一场声势浩大的剪纸人工程就此拉开了序幕。
在场的七个人,除了岳绮尘本人担任监工和技术指导之外,其余六人全部被强制征召为劳工。
就连原本靠在墙边看热闹的黑瞎子和张起灵都没有幸免,黑瞎子被分配到了裁剪组,负责将大张的纸裁成合适的小块。
张起灵则被分配到了折叠组,负责将裁好的纸张按照特定的方式折叠成型。
张海侠原本站在门口,看到形势不对,正准备悄无声息地溜走,却被岳绮尘眼尖地叫住了。
“海侠,你去哪儿啊?这边还缺一个质检员呢。”
张海侠的脚步顿住了,然后默默地转过身,走回茶几前,拿起一把剪刀,认命地坐了下来。
于是,七个人的剪纸人工程,硬生生地被岳绮尘组织成了一条流水线。
而岳绮尘则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,一边喝着茶,一边巡视着每个人的工作进度,时不时地指点几句。
“胖子,你这个折歪了,重来。”
“黑瞎子,纸裁得太宽了,窄两分。”
“小哥,那个纸人的手臂要剪的稍微弯曲一点,对,就是这样。”
王胖子一边剪一边叹气。
“我说小尘啊,咱们剪一晚上够用吗?我可是见过你用纸人的场面,那可是成千上万啊!”
“够不够用,取决于你们剪得快不快。”
岳绮尘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今天剪不够,明天就继续,反正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