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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那个一直跟在她弟弟身边的张家人,张起灵。
从她获取的那些记忆碎片来看,张起灵应该是一个长生种,而且看起来还挺听她弟弟的话的。
想到这里,岳绮罗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自豪感。
她弟弟才独立了多长时间啊?就能够让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长生种心甘情愿地跟在他身边,听他指挥。
这份本事,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嗯,不愧是她岳绮罗的弟弟。
她决定,等她把汪家的事情处理完之后,一定要去见一见她弟弟,好好地夸一夸他。
至于现在嘛,她就在这个玻璃罩里好好地待着,看看汪家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。
麻醉气体依然在持续不断地注入玻璃罩内,浓度已经达到了足以让一头大象永久性神经损伤的程度。
但对于岳绮罗来说,这些气体只不过让她感到有些清凉而已,就像是夏天吹了一阵空调风。
她调整了一下躺姿,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,然后闭着眼睛,开始默默地修炼起来。
玻璃罩外,研究人员们还在紧张地监控着各种数据,丝毫不知道,玻璃罩内的那个昏迷的少女,正在把他们引以为傲的囚笼,当成了一间免费的修炼室。
解家大会之后的几天,整个解家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那些曾经喧嚣的宗亲们,在见识了解雨臣的手段之后,都乖乖地闭上了嘴。
三叔公一家的下场还历历在目,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去触解雨臣的霉头。
各房的账目正在被逐一清算,那些被转移的资产也在陆续追回,整个解家正在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清洗。
解雨臣每天都很忙,他要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和账目中梳理出解连环留下的烂摊子。
要逐一确认各房退回的资产是否完整,要重新任命各个产业的负责人。
这些事情虽然琐碎,但对他来说并不算太难,他掌家十五年,对解家的运作早已了如指掌。
现在没有了那些掣肘的力量,他做起事来反而更加得心应手。
但有一件事情,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,让他无法完全放下心来。
那就是解连环的问题。
他不相信,以解九爷和解连环的性格,会真的把偌大的解家产业拱手让给他这个“外人”。
解九爷当年是何等精明的人物?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