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死在墓中的解家子弟,他们也是无辜的?”
解震山的身体僵住了。
解雨臣缓缓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低沉而冰冷。
“做我们这一行的,最忌讳的就是背叛,既然选择了背叛,就要承担背叛的代价。”
“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,三叔公应该比我更明白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在场的所有宗亲。
“各位,解家待你们不薄,你们在解家的庇护下,吃穿不愁,富贵荣华,但有些人,却不知足,搞点外快,贪点小钱,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但是,背叛家族,和汪家勾结,出卖解家的利益,那就不是我能容忍的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。
“我知道,在座的各位中,还有一些人,暗中和其他人有过联系,我没有直接点名,是给你们留了面子。”
“但是,我希望你们记住,这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如果以后再让我查到有人吃里扒外,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会客厅没有人在吗敢说话,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。
那些原本还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对抗解雨臣的人,此刻都低下了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解雨臣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三叔公一家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挥了挥手。
“把他们带下去。”
护卫们应声而动,将三叔公一家人拖了下去。
三叔公的孙子哭喊着,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,那哭声在空旷的会客厅中回荡,久久不息。
在场的宗亲们看着这一幕,心中都涌起一股寒意。
他们知道,解雨臣这是在杀鸡儆猴,三叔公就是那只鸡,而他们,就是那些猴。
解雨臣处理完三叔公的事情后,转过身,看向那些依然站在厅中的宗亲们。
他的表情缓和了一些。
而那些原本还在叫嚣的人,此刻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解雨臣收回目光,环顾全场,声音朗朗。
“各位叔伯为解家辛苦这么多年,也该安享晚年了,退休之后,解家会按照规矩,每月发放养老金,保证各位衣食无忧。”
“至于产业的管理权,就交给更年轻,更有能力的人来接手吧。”
他这话一落音,会客厅的大门再次被